哥,你讲得真好,分身眼睛亮晶晶的,像小孩子刚发现新玩具,闪着那种纯粹的好奇和崇拜,我以前真不懂啥是爱,就觉得你对我好就是别打我、别骂我。现在可算明白了,原来爱这么复杂,又这么简单。真不愧是我哥,懂这么多。
安斯里德看着弟弟这副模样,心里头那滋味儿,就跟老农民看着自个儿种的歪瓜裂枣终于结果了,还是颗甜得流蜜的好果子,那种付出终于有回报的满足感,咣咣往外冒,挡都挡不住。他嘴角不住地上翘,想压都压不住,伸手又往分身脑袋上呼噜了一把,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给捋顺了:行啊,臭小子,不枉费我费这老鼻子口水,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
分身的眼睛亮得跟俩小灯泡似的,眼神里头全是崇拜,还掺着点恍然大悟的劲儿,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点亮了一盏灯:我以前真不懂啥是爱,就觉得你对好就是别打我、别骂我。现在可算明白了,原来爱这么复杂,又这么简单。真不愧是我哥,懂这么多。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点不好意思,我以前还老觉得,爱就是两个人黏糊在一起,说些肉麻话。现在才知道,原来爱是要挑担子的。
安斯里德见弟弟这样,立马就觉得这堂课没白上,再费口舌也值了。至少这傻小子现在知道啥叫正确的爱,知道怎么心疼人、照顾自己了,也算没白在这世上走一遭。但他话锋一转,脸色立马跟变天似的,从晴到阴,严肃得跟判官似的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不过有件事儿,我得跟你掰扯掰扯,这事儿比天还大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,胸口起伏得厉害:你这杀戮之力也太邪门了,我就借了一丁点用来复活自己,你知道那玩意儿给我带来了啥吗?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。
说着,他掀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胸膛。那里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更明显,皮肤下仿佛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转,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流动:带来了这副铜皮铁骨。不是普通淬炼出来的,不是练出来的,是那股子力量像水一样,像病毒一样,慢慢渗透,不知不觉就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,硬生生把我的身体素质拔高了一大截。所以我法术才施到一半就能自己爬起来,跟打了鸡血似的,精神头比谁都足。这说明你的杀戮法力比我想象的还霸道,不是强度问题,是太他妈有耐性了,跟温水煮青蛙似的,不知不觉就把人给改造了,改得面目全非。
安斯里德凑近了,几乎要贴上分身的脸,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红光闪烁的瞳孔深处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在游动,像条藏在暗处的小蛇,随时准备窜出来咬人一口:我最近观察你,发现你不对劲得很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情绪跟过山车似的,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,患得患失得像个娘们儿。前脚还笑哈哈,后脚就能哭丧着脸,比翻书还快。这他妈肯定不是你的问题,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肯定是那杀戮地狱之神的力量在搞鬼,在腐蚀你的心性,把你往疯子的路上带。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得更慢了,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地上,砸得人心惊肉跳:我有预感,非常强烈的预感,你最多还有十天清醒的时间。十天之后,你就不是你,你就是个被力量控制的傀儡。
分身脸色变了,从白到青,从青到紫,但还是强撑着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嘴角都在抽搐:哥,你说啥呢……我挺好的啊,能吃能睡,还能打,哪儿有你说得那么夸张……
你听我说完,安斯里德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像老师在训学生,我虽然用命跟他们立了规矩,让他们不准再拿你的事炫耀,也让他们不能再利用你。但我管不了他们在你体内下了多少料,种了多少毒。那股子杀戮之力已经跟你融一块儿了,就像癌细胞扩散,铲都铲不掉,拔也拔不出来。我感觉得到,你体内的血性快炸了,跟个火药桶似的,就差根导火索,一点就着。
他站起身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靴子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:十天之后,咱们打个赌。你会想喝血,想得要命,看见活物就眼红,看见流动的液体就想扑上去。连我都想啃,当成一块香喷喷的肥肉,当成你的猎物。就跟当年的我一样,被那股子野性支配,六亲不认,见谁杀谁。
分身连忙摆手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眼泪都快甩出来了:不可能!我肯定不会这样,我不会落到那么狼狈的地步。哥你想多了,我意志力坚强着呢,我能控制住自己,我能……
没有选不选中的道理,安斯里德的声音冷得像冰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金属的摩擦声,只要你把身体交给杀戮,只要你让那股力量住进你身体里,嗜血的野性就迟早会爆发。这东西从来都突然得很,直接得很,不会跟你打招呼,不会给你准备时间。它说来就来,像洪水猛兽,把你那点理智冲得稀巴烂,冲得一点都不剩。他叹了口气,声音又软了下来,带着点无奈和心疼,我有命运之力加持,预言从来没出过错,一次都没有,百发百中。这次也不会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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