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想个法子给他降级,不然这混蛋非得把自己作死不可。安斯里德藏在云层里,盯着下面那个摇摇晃晃的人影,心里头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这蠢货发酒疯了——每次都在他执行任务的关键时刻,精准得像算好的。
两人在神界第七重天不偏不倚地撞上了。这不,分身正抱着根柱子唱歌呢,荒腔走板,歌词还是三百年前跟凡人学来的骂恶魔童谣,调子跑到创世神都拉不回来。他袍子角上全是酒渍,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的鸟窝,脸上还糊着不知哪儿蹭来的灰。安斯里德一身战甲还没卸,从云端降下来,靴底落地的声音惊得分身一个激灵,手里的酒瓶砸脚背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哟,又见面了,疯子。安斯里德瞅着他那醉醺醺的模样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你这德性,事情越来越不对头了。
他抬眼一扫,好家伙,旁边堆着五个空酒瓶,个个跟炸弹似的,标签上龙舌兰原液的字样晃得刺眼。这酒浓度高得能点燃圣火,寻常神只舔一口都得晕三天,这混蛋干了五整瓶。酒气熏得安斯里德直想捂鼻子,他怀疑分身是不是把胃都喝穿了。
其实这事儿安斯里德早琢磨过了。很久以前,在他刚继承创世神位、对着万千位面发呆的时候,就想过把自己的本源分出去一点——最合适的对象当然是这个不省心的弟弟。一来能压制他那股子狂暴劲儿,二来能随意调节他的位阶,不至于让他强到一失控就毁天灭地。这不是私心,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再让这货这么疯下去,早晚得魂飞魄散,连渣都不剩。
你以为我想削你战力,自己当第一?安斯里德一把捞起瘫成烂泥的分身,扛在肩上往创世神殿走。分身在他肩头还哼哼唧唧地唱,唱到高音处直接破音,像只被掐脖子的鹅。放一百个心,老子从没这想法。纯粹是你力量太强,情感又过剩,不合适。我见过太多个你这样的了,寻死觅活的。位阶低点好,死了也死不透,我捞得回来,省得我半夜还得去冥河捞你。
他早就不生气了,把分身往殿中央一扔,手掌直接按在对方心口。本源之力像熔化的黄金,顺着经脉灌进去,同时把原来那管狂暴的死神之血抽出来,一滴不剩。那血黑得像墨,黏糊糊的,还带着股子腐臭味儿。一边换一边叹气,像在修个怎么都修不好的破玩具。
哥也不想让你这样……他低声嘟囔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都快被殿外的风声盖过去了,但事已至此,没别的招了。你对生活没了指望,我得防着你再寻死。就这样吧,认命得了。
分身在催眠状态下接受了这一切,脸上还挂着醉酒的红晕,眉头却舒展开了。等安斯里德把最后一滴本源之血压进他心脏,这家伙已经成了整个神界唯一拥有创世神血统的次级神。血统高贵得吓人,可位阶被压得死死的,比下级天使高不了多少。
第二天分身醒来,感觉身体暖烘烘的,像塞了个小太阳,一点都不冷了。他坐起来,活动活动手脚,觉得不太对劲,可又说不上哪儿不对。血液在血管里流淌,温和得像春天的溪水,可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,只是被驯服了,像被套上缰绳的野马。他眨眨眼,发现看什么都带着层柔和的光晕,连墙角的蜘蛛网都闪着细碎的金光,万事万物对他都有种奇妙的吸引力,像磁铁似的,想伸手摸一摸。
他挠挠头,嘟囔了一句:怪了,我怎么感觉……好像被谁动过手脚?这血怎么还烫起来了?
他下意识摸了摸心口,那里的心跳沉稳有力,跟以前那种狂暴的跳动完全不同。他甩甩头,试图想起昨晚的事,可记忆到抱着柱子唱歌那儿就断了片,后面全是空白。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他浑身一僵,知道那个多管闲事的哥哥又要开始唠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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