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安斯里德直接杀上门来了——说是拜访,其实就是俩别扭鬼终于要摊牌了。他在门外转悠了老半天,心里头把台词来来回回过了八百遍,结果一推门,还是被屋里那股子死气冲得倒退半步,差点呛一跟头。
这破创世神,老子不当了!我要住你身体里,你懂不懂?我真的不想当了!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他妈窝囊,完全不是他平时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德行,听起来跟个耍赖的熊孩子似的。结果反倒是分身成了劝人的那个,这角色完全颠倒了个儿,离谱到姥姥家了。安斯里德想尽量让气氛别那么僵,想热乎热乎,可屋里还是冷得跟冰窖似的,冻得人骨头缝都疼,说话都能看见哈气。
分身瘫在椅子上,骨头咔咔响,跟要散架似的。他连抬头都不敢,脖子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,僵硬得像僵尸,所以他干脆装死,眼不见心不烦,眼皮子都懒得抬。
放轻松点,别跟个木头桩子似的。安斯里德说着,地一下钻进分身体里,动作熟练得跟回自己家似的,连门都不带敲的。
分身看着刚相认的哥哥说没就没了,冷着脸嘟囔:这是老了?改不过来了?老年痴呆前兆?他也没啥情绪,就觉得安斯里德在胡闹,跟自己小时候一个德行,现在倒反过来了,真是天道好轮回。
你给我醒醒!别装死!安斯里德为了让分身习惯他的存在,也是拼了老命了。他在精神世界里拼命装出以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,怎么装?当然是照着分身以前的样子copy啊!能装多久装多久,假装在分身的精神世界里过得挺舒坦,跟度蜜月似的。他四仰八叉地趴着,舒服得不行,还顺手变出瓶酒来喝,边喝边哼小曲儿,五音不全还跑调。
安斯里德表面看着混蛋,实际上一肚子小心机——偷偷摸摸把禁制松开了,把隔阂化解了,像偷地雷的。分身突然觉得暖洋洋的,像晒到了太阳,浑身舒坦。因为安斯里德纯粹是来赎罪的,虽然也没啥罪,唯一的罪就是没把真相告诉弟弟。这时候分身正处于冰冻期,语气冷眼神冷,跟以前判若两人,跟个AI似的。但安斯里德不会放过任何让弟弟转变的机会,跟狗皮膏药似的。
你冷死了,跟个冰箱成精似的,给我暖起来!听见没!安斯里德嚷嚷着。
分身眼皮都不抬,直接甩了句:没门,窗户都没有。
安斯里德叹了口气,一咬牙,把自己的灵魂撕吧撕吧,撒到分身身体各个部位,跟撒胡椒粉似的。为啥?因为这样能加强力量,也能保护他,一举两得。也就是说,从现在开始,他俩彻底绑死了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虽然这样能完美融合,但分身不乐意,小小地抗拒了一下,跟被强奸似的。
他的身体瞬间暖洋洋的,力量蹭蹭往上涨,跟吹气球似的。因为安斯里德有多少绝活,分身现在就有多少绝活,复制粘贴。因为他们现在是一体的,不再是两个人,而是个结合体,跟连体婴似的。其实安斯里德说自己不想当创世神也是假的,创世神谁不想当啊?除了忙,没别的坏处,权力大得没边。他纯粹是想把这些年的老本全给分身,然后稳住分身这破破烂烂的身体,别散架了。
你别胡闹!给我出去!分身直接抗拒,但没用。他本来就是哥哥诞生的一部分,现在哥哥的灵魂碎片回来,就像把掉落的拼图塞回原位,严丝合缝,一点排斥都没有,天衣无缝。安斯里德还一脸满意地说:你让我滚啊?到时候我变成灵魂碎片,我看你怎么找,找一辈子去吧。
安斯里德嘴是有点碎,跟老太婆似的,但他一肚子小心机——帮弟弟提升力量、保护弟弟,暗戳戳地好。其实他钻进分身体里没啥目的,就想跟弟弟合二为一,永远不分开。其实安斯里德早就不想活了,心如死灰,觉得活着没劲儿,但为了分身,硬撑着,跟赖皮狗似的。因为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事,害弟弟变成这样,心里落差感太大,过意不去。
分身终于有反应了,冷冷地说:不想理你,缩头乌龟。
安斯里德看弟弟终于有情绪了,继续调侃,趁热打铁:不理我?哼,没事,等你需要我时,自然就理我了。放轻松,别绷着,绷断了我可不管。
为了让分身多说说话,免得他丧失语言能力,变成哑巴,安斯里德就开始话唠起来,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:等着吧,我就不信你不需要我。我睡你身体里,不介意吧?介意也没用,我反正不走了。
这画面太他妈搞笑了。安斯里德睡姿更随意,四仰八叉,跟个字似的,把分身精神世界当成自己家似的,还打起了呼噜。分身当然看不下去,这成何体统?要是安斯里德一直住这儿,那自己岂不是要跟哥哥住一辈子?那可不行,他还没完全信任哥哥呢,所以直接把他叫醒:喂,别做梦了!刚才的力量我还回去了,我不要!你快滚!
安斯里德笑了笑,声音里带着苦涩,像吃了黄连:你知道吗?我快死了,哈哈哈哈哈!到时候恐怕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,笑死!我才知道自己没几年活头了,巧不巧?我马上就要去天堂了,你还能活着,多好。
分身压根不信,以为哥哥又要闹幺蛾子,拿他寻开心:你别闹了,这种事情你拿来演喜剧可行,但是在我这里你是骗不了我的。假的吧?又想耍我?
安斯里德继续大笑,笑声比以前更胜,更放肆,因为他知道终于有人敢回应他了,终于分身能够回应他了,哪怕是以这种质疑的方式,也好过冷若冰霜。没有,或者你猜?你猜对了我就告诉你。
你发烧了吗?烧坏脑子了?尽管这东西可以当喜剧来演,尽管你有多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,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好好活着吗?活着不好吗?分身一边说一边分析,脑子转得飞快。
没有,安斯里德笑得更大声了,眼泪都出来了,或者……你猜?你倒是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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