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很快皱眉：“可这裙子……太长了！拖拖拉拉，全把好腿给遮住了！”
说罢，她二话不说，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，“咔嚓”一声，便将小蝶那件襦裙从下摆开始剪起。
先剪到膝盖，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美腿，已美得惊心动魄。
柳姨却不满足，盯着镜中小蝶的身段，眼中精光闪动：“还不够！再短！”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她手起剪落，裙摆继续上移，大腿中段露出，再往上，几乎尽展无遗。
小蝶惊呼：“柳姨，太短了！”
柳姨却拍手大笑：“短？这叫恰到好处！你看看，腿长出来了，腰细出来了，走路一扭一扭，男人哪还受得了？”
她拉着小蝶走到镜前：“记住，咱们不是贵女，不用藏。咱们要的，是一眼就让人神魂颠倒！”
夜色渐深，月香楼设宴待客。
厅中灯火通明，丝竹轻奏。
众人正谈笑间，忽听楼梯轻响。
所有目光，齐齐望向楼梯口。
小蝶出现了。
黑色长筒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，红色高跟鞋敲击地面，发出清脆声响。
裙短如舞，大腿若隐若现，走动间，丝袜反光，腿影摇曳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。
厅中，瞬间死寂。
酒杯停在唇边，筷子悬在半空，连乐师都忘了拨弦。
卢公子张着嘴，忘了呼吸。
那位揭穿他的陈公子，眼珠几乎瞪出。
其他人也是看得喉头滚动，心跳如鼓。
“我的……天……”有人喃喃，“这哪是人？是妖精下凡！”
“这腿……太要命了！”
柳姨站在角落，得意地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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