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望余山的少年大当家,她已经领教过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一旁的秦峥安静听着大哥与白莯媱说话,心里却早打起了小算盘。
临行前大伯特意反复叮嘱过,跟在大哥身边的这位白姑娘,万万不可怠慢。
说不准……将来就是他的大嫂!反正大伯很喜欢,他们连面都没见过!
望余山寨内。
一小贼快步奔到少年大当家面前,躬身禀告:“回大当家,之前上山的那对兄妹,山下真有人接应!”
少年大当家眸色一沉,当即追问:“接应的是谁?可查清楚了?”
她不肯告诉他名字,那他便从她身边的人查起,总归能查到她的身份。
他先前是冲动了些,好歹别人救了他姐姐,不然他的外甥女他根本见不到,也要当面感谢才是!
在这望余山一带,还没有他打听不到的事。
余洲距离望余山不过百里,那边的大人物,他们山寨上上下下都认得几分。
万一不小心惹上不该惹的人,望余山往后就别想安宁了。
那山贼自然一眼便认出了人,哪怕对方换了百姓常服,那一身气场也藏不住。
他连忙回道:“是……是秦世子秦景戈和秦校尉秦峥!”
“你说什么?是秦景戈和秦峥!”
少年大当家猛地抬眼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一脸不敢置信。
山贼连忙用力点头:“千真万确,大当家,绝不会认错!”
少年大当家心头骤然一震。
早前他就听过风声,说秦世子秦景戈,与一名神秘女子联手,已经端了好些个作恶多端的山寨。
莫非……那个不肯透露姓名、医术惊人、性子又冷又硬的女子,就是和秦景戈并肩灭贼的那个人?
那她今日来是何意?是要端了我这老巢不成?
少年大当家被白莯媱气得险些笑出声。
什么落难兄妹,什么走投无路,全是骗人的鬼话!
他先前心头那点莫名生出的愧疚与恻隐,此刻被这赤裸裸的欺骗冲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被人耍弄的恼意与冷意。
只是她为何偏偏在这时改了主意,甚至还出手救了他姐姐?
这女人的心肠,比深山里的雾还要沉,他翻来覆去也猜不透半分。
就不能直白一点,有什么话痛痛快快说清楚吗?
算了算了,既然眼下暂且无事,他也不愿再去琢磨那些弯弯绕绕、勾心斗角的心思,索性把这团乱麻丢在一边。
马蹄刚踏入余洲城城门,人声渐稠,车水马龙。
秦景戈下了马,侧首看向身侧的白莯媱,眉眼间带着几分恳切:
“一路辛苦,府中已备了薄宴,不如随我们回府稍作歇息,也算为你接风洗尘。”
白莯媱轻轻颔首,笑着开口:
“秦世子好意,我心领了,只是入城还有些私事要办,不便叨扰,改日有空,安顿好大哥他们,我自会登门拜谢。”
她说得客气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冷淡,也不留半分可勉强的余地。
秦景戈望着她眼底那片清冷淡然的光,心知她向来主意极正,从不受人摆布,便也不再强邀,只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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