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普通人。”她说，“是经过改造的渗透特工。”
陈峰带队赶到，确认现场安全后，立刻安排封锁整个B3层。他看了眼林深，低声对叶知秋说：“你让他回去休息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深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声波系统还在充能。”
他说得没错。
主控台上，稳定器虽然阻隔了爆炸，但未能切断远程信号链。声波炮的底座仍在接收指令，频率指针缓慢爬升，已达到临界值的67%。
“它要自己启动。”苏晚调出能源流向图，“炸弹只是诱饵，真正的攻击来自内置发射器。一旦完成校准，整座城墙的共振结构都会被破坏。”
叶知秋站起身，走到主控台前，手指悬在手动终止键上方。
“如果我现在切断电源，之前积累的所有测试数据都会丢失。”
“可如果不切，城墙会在三分钟内出现结构性裂痕。”苏晚补充。
林深扶着墙站起来，一步步走向主控台。他的脚步不稳，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血印。
“别关。”他说。
叶知秋回头看他。
“让系统继续运行。”林深盯着频率显示器，“把输出端反向接入我的神经桥接模块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陈峰喝道，“那会直接冲击你的大脑！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林深把手按在接口槽上，“我能感知金属的震动频率。只要我在，就能控制它。”
叶知秋沉默两秒，忽然转身输入指令。
“接入权限开放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会同步注入抑制剂，减缓神经负荷。”
林深点头，闭上眼。
连接瞬间，剧痛贯穿颅骨。他咬紧牙关，身体绷直。屏幕上，声波频率开始波动，不再是单调攀升，而是呈现出规律性起伏。
如同心跳。
苏晚迅速调整参数，将主炮的能量流导入备用通道。她一边操作一边喊：“频率正在偏移！敌方信号出现紊乱！”
林深额头渗出血珠，但他没有松手。
“再拉高七度。”他低声说，“让他们听清楚。”
苏晚调节数值，将输出峰值推向极限。
声波炮底座发出尖锐啸叫，内部构件因反向共振开始崩解。火花四溅中，远程信号链终于断裂。
警报解除音响起。
林深脱力般靠向墙面，叶知秋及时扶住他。他的呼吸急促，右臂紫纹几乎消失，只剩几道暗痕。
“暂时稳住了。”苏晚看着屏幕，“但他们还会再来。”
陈峰站在通道口，望着地上那具尸体。
“这次是假扮后勤员。”他说，“下次呢？”
林深抬起眼，望向主控台深处那排未关闭的加密端口。
其中一个指示灯，仍在微弱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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