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我寻到天玄宗时,婉瑶已离开了宗门,直到年前回玄天城祭祖,两人方才在异界相逢,结为道侣。”
望向忐忑不安的江凡,莫轻舞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自嘲笑容,她终将是多余之人,“黑凡,祝贺你与师妹木婉瑶喜结良缘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说罢,她起身看向生活数年的苍玄小院,摘得手指上的储物戒,
江凡用力将莫轻舞抱在怀中,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额前散落的秀发,俯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,没有情欲,只有深埋心底的疼惜、守护与不容再失的决然。
莫轻舞浑身一僵,泪水夺眶而出,她想躲,想装作若无其事,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,双手紧紧攥住他衣襟,“你不是……有小师妹了吗?”
江凡捧起她的脸,直视她含泪的双眼:“我以为我的心很小——小到,只容得下婉瑶一人。婉瑶是我放不下的前世爱人,可你——是我今世的爱人与家人。这世间,无人能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,也无人能让我放弃你。”
螺圈套大峡谷、魔鬼海、地下河、长白山古墓、月球遗迹……往事历历在目,莫轻舞扑进江凡怀里失声痛哭,那些强撑的坚强、故作的洒脱、深夜里的辗转反侧,此刻尽数化作滚烫泪水,浸透他胸前衣衫。
她怕,她怕江凡会舍他而去,丢下她一个人,在地球孤独终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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