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消息,她站起来,隐晦地给190棵果树苗喂了点异能,喊了2个机器人过来,让它们扛着树苗,跟着她往西山走。
西山又开出了一块空地,土也翻过,就等着种东西。
唐禾一边走一边规划——苹果树种东边,梨树种西边,桃树和樱桃种中间,枣树随便找个角落就行。
到了西山,唐禾直接往新开出来的那片坡上走。
六月初的太阳已经开始毒辣了。
上午十一点,正是日头烈的时候,阳光直直地砸下来,晒得地上的石头都烫手。
那片新开出来的空地周围没什么树荫,热气从地面蒸腾起来,就像个巨大的蒸笼,空气都扭曲了。
山风倒是有一阵没一阵的,但吹过来的都是热风,裹着尘土和草木的焦味儿,扑在脸上又干又燥。
远处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,一声接一声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唐禾眯着眼睛看过去。
那片空地上,蒲少丽那些人正在干活。
一个个的衣服早就被汗浸透,贴在身上,深一块浅一块的,脸上全是泥和汗混在一起的印子,被太阳晒得发红发黑,跟刚从煤窑里爬出来似的。
胡广森那帮人已经认命了,埋着头,机械地挥着镐子,一下一下刨着地。
偶尔有人直起腰喘口气,但一看见树荫下三只羊幽幽的目光,又赶紧弯下腰去。
蒲少丽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粘着汗和泥,一绺一绺的。
脸也晒得通红,鼻尖和额头都晒的快脱皮了。
她手里拿着个小铲子,正在挖坑,早就没了昨天的嚣张。
她手里的铲子挥得很慢,动作笨拙,一看就是从来没干过这种活。
挖几下就得停下来喘半天,腰直不起来,手也在抖。
许是察觉到了唐禾的目光,她抬头,一眼就锁定了唐禾站的方向。
她愣了下,抿紧嘴唇,看着唐禾的眼神里还带着恨意,但已经被疲惫冲淡了,更多的是麻木和不甘。
也就那么看了一眼,然后就低下头去,继续挖了。
唐禾眉梢动了动,突然觉得这劳动改造还蛮有用的。
另一边的蒲少杰更惨。
他腿上的伤没好利索,走路还一瘸一拐的。
但胡广森他们肯定不会照顾他,该干的活只能多不能少。
他打也打不过,只能拖着伤腿,一瘸一拐地搬石头、扛树根,刨树根。
脸上紫红一片,嘴唇干裂出血,眼窝都凹下去了。
每动一下,那条伤腿就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他不敢停。
一停三只羊还没动呢,胡广森那队人马就得一人给他一拳。
唐禾就看他抱着一块石头,艰难地往旁边挪。
石头不大,但他腿使不上劲,抱着走几步就得歇一下。
汗从脸上滴下来,砸在地上,瞬间就被蒸干了。
他抬头看见唐禾,眼睛亮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求饶的话。
但唐禾没看他。
蒲少杰也学乖了,那嘴便又闭上了。
继续搬他的石头。
三只羊卧在树荫下,六只眼睛幽幽地盯着这群人。
领头羊卧在最前面,慢条斯理地反刍,眼睛半睁半闭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但只要有人动作慢了,它就抬起头看一眼,也不叫,就那么看着。
却比任何监工都管用。
林浩都能脱手了。
唐禾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其实这些活再买几个种地机器人也就解决了。
但唐禾不打算买了,就这么让他们干着吧。
免费的劳动力,不用白不用。
她收回目光,开始安排活。
“你,你,还有你们几个。”
她指了指胡广森那帮人,“沿着东边这条线,挖坑,间距三米,深半米,宽半米,挖完坑去山下水潭打水,把坑浇透。”
胡广森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做什么用?”
唐禾看了他一眼,没解释。
胡广森便懂了,点点头,带着人去挖坑。
蒲少丽和蒲少杰也被叫过去,一人分了一把锄头。
蒲少丽接过锄头的时候,手都在抖——不是气的,是累的。
但她知道跑也跑不了,只能低着头往东边走去。
等那群人开始挖坑了,唐禾才转身,朝山下喊了一声:“丰收!满仓!”
两个种地机器人从山下的菜地里冒出头来,电子眼闪烁了一下,然后吭哧吭哧往山上爬。
丰收是专门负责种植的,满仓是负责授粉除草的,两个都是种地老手了,干起活来比人利索多了。
它们爬上山的时候,胡广森那帮人已经把第一批坑挖得差不多了。
说是挖,其实就是刨,坑刨得深浅不一,歪歪扭扭,但好歹是个坑。
“打水去。”唐禾指了指山下的水潭。
胡广森带着人,拎着桶,一趟一趟往山下跑。
太阳晒着,山路走着,水拎着,没几趟就累得跟狗一样。
蒲少杰拖着那条伤腿,走一步喘三喘,桶里的水晃出来一半,他也不敢停,咬着牙一趟一趟跑,恨不得当场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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