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君寿宴？我不去！那种场合最无聊了，一群老神仙互相吹捧，菜还不好吃。”
“不去也得去，太晨宫的女主人，第一次正式露面，总不能缺席。”
“谁是女主人！我还没答应呢！”
这人怎么回事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，这事还说上瘾了！
她绕过东华就想往外走，想着眼不见心不烦。
东华也没拦她，只是在她经过身边的时候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你要是不去，本君就亲自帮你换衣服，抱你去。”
“你…说什…么？”
他刚才说什么？帮她换衣服？抱我去？这老石头怎么这么不要脸了！
东华看着她那副活像见了鬼的表情，心情莫名地好了不少。
“本君说话，向来算数。”
权衡利弊之后，素锦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我去！”
大女人能屈能伸，好女不吃眼前亏。
她心里这么安慰自己。
不就是个寿宴吗，就当是去看猴戏了。只要她到时候离他八丈远，装作不认识他，谁还能把她怎么样？
“嗯。”东华放下茶杯，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答案。他站起身，理了理袖口，“重霖已经在外面候着了，去挑件衣服。”
她气冲冲地拉开殿门，果然看见重霖领着几个仙娥等在外面。
“小殿下，这些都是帝君吩咐连夜赶制出来的，您看看喜欢哪件？”
重霖恭恭敬敬的开口，但那努力往下压的嘴角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喜气。
素锦扫了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随便哪件都行，拿最素净的那件。”她就想找件白色的，往角落里一站，谁也发现不了她最好。
“太素了，像奔丧。”
素锦：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指着旁边一件淡粉色的：“那这件呢？总行了吧？”
“颜色太嫩，你是去赴宴，不是去相亲。”
素锦咬牙，又指向一件鹅黄色的：“这个！”
“太扎眼，像小鸡儿。”
素锦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她干脆撸起袖子，走到那堆衣服面前，一件一件地挑刺：“这件太暴露！这件太繁琐！这件料子太硬！这件上面的花纹太丑！”
她把十几套衣服批了个遍：“没一件能穿的，我不去了！”
东华也不生气，他从最后一个仙娥手里捧着的托盘上，拿起了一件衣服。
一件紫色的长裙。
“就这件。”东华把裙子递到她面前。
素锦看着那件裙子，愣了一下。
这颜色，这款式，这上面银线的云纹……
怎么看都跟东华自己身上穿的那件是出自同一块布料。
这要是穿出去，都不用开口介绍了。
“我不要！这颜色太老气了，我才三万岁，穿上像老了十万岁！”
“本君觉得很好看。”东华不容置喙地把裙子塞进她怀里，“就这么定了。半个时辰后，本君在殿外等你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给素锦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素锦抱着那件滑溜溜的裙子，站在原地，气得直跺脚。
半个时辰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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