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锦一听这个，立马来了精神。
“对对对，贺礼！我得亲自去看看！”她放下碗就要走。
“不急。”东华拉住她，“先把汤喝完。那些东西跑不了。”
“不行，我得去盯着。万一天君耍赖，把好东西藏起来怎么办？”
“我可是太晨宫的当家主母，得为我们家多争取点福利。”
“我们家”三个字，让东华的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他松开手：“去吧，多挑些喜欢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！”
太晨宫的日子过得飞快。
素锦当上太晨宫女主人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库房翻了个底朝天。
第二件事，是把翻出来的东西重新归类。
第三件事，是嫌库房太小，让重霖扩建。
重霖看着图纸上那个比凌霄殿还大的地下宝库，手都在抖。
“小殿下，这挖下去，太晨宫的地基……”
“东华说了，挖。”
重霖去找东华确认。东华正在后院给素锦剥栗子，头都没抬。
“她说挖，就挖。地基塌了，本君重新打。”
重霖木然转身。
四万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
素锦从三万岁的上仙，一路修到了上神。
速度之快，连司命都觉得有问题。
“小殿下，您这修炼速度，不正常。”
素锦正拿造化炉烤红薯，头也不抬。
“哪里不正常？”
“正常上仙到上神，少说十万年。您四万年就到了。”
“我勤奋呀。”
司命看了看她手里那个烤得焦黑的红薯，又看了看旁边东华面前那盘剥好的、切好的、摆成花形的灵果。
“……您这叫勤奋？”
东华把一颗葡萄递到素锦嘴边。
“她修炼的时候，本君在旁边看着。”
司命懂了。
帝君亲自护法，天道都不敢劈重了。
素锦咬住葡萄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我自己也能突破。”
“嗯。”东华应了一声，又递了一颗。
司命识趣地退下了。
这四万年里，太晨宫的变化翻天覆地。
库房扩了三次。
素锦把四海八荒能搜罗的好东西全搜罗了一遍。
连宋的元极宫被她打劫了不下二十次。
司命的星君府现在连个像样的花瓶都没有。
天君的私库被“借”走了三条灵脉，至今没还。
天君每次见到素锦，都绕道走。
东华对此的评价是：“持家有道。”
重霖的评价是：“帝君，咱太晨宫的库房，比天宫宝库还大了。”
东华：“继续扩。”
重霖：“……”
除了攒家底，素锦还干了一件大事。
她把太晨宫后山那片竹林，改成了一个演武场。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。
东华有时候起得早，就坐在演武场边上喝茶，看她练。
素锦的剑法不花哨，一招一式都是杀招。
素锦族的功法，本就是战场上磨出来的，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。
每次素锦收剑，他都会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。
四万年，就这么过来了。
素锦有时候会想，如果时间一直这么过下去，也挺好的。
每天算算账，练练剑，被东华投喂，偶尔去连宋那里打打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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