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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雨摩挲了一下手腕，他看着苏梦雨的长发。
“梦雨姐，如果你和普通人做交易你是不是也可以通过一些手脚，使对方受你影响。”
“可以，但是这种影响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利己的，对他人往往有害。
小雨....你...？”
苏梦雨很快就想明白了施雨的意图，她看向施雨的眼睛。
而施雨则是咬了咬舌头。
“我在想，可不可以通过买断，或是歪曲普通人的某个行为，以此来为未来的某些事情建起防护。”
“......这是可行的，但这具备很多不稳定性。”
苏梦雨没有否定施雨的想法，她要先把风险隐患告知自己身旁尚且年轻的“盟友”。
“先说第一点，我现阶段的能力是不可以影响一整座城市的人的，最多也就是一个小区域的人。那是我的极限。
第二，我们尚且无法确认，落幕者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入侵，对方是否会入侵也是一个未知数，过早的提前量会让力量大打折扣。
第三，有时细微的变量会引起巨大的走向改变，我没有信心去掌控这个数值，我或许可以看到一段时间，但我没法预测漫长的未来。
第四，如果这个行为真的成功了，那么这个被我影响的行为或意识是否过于重要，如果敌人抢先一步控制了我，那么隐患无穷。”
苏梦雨坦诚到把一切掰开揉碎了告诉施雨，甚至包括她自身的隐患。
而施雨沉默着，他承认自己想的有些简陋，但没关系，本身也是在假设阶段而已。
但现在，听了苏梦雨列举的难点之后，施雨反而释然了许多。
这些问题。
都不算是问题....
施雨的「心念」轻轻跳动，它总是会在事态可被解决时舒缓而放松。
所有的概率问题，走向问题，与不可控的可能，在施雨面前，都不算是问题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，施雨现在还没有到达最强。
第五阶，全力之下，让温和的影响走遍大半个城市并非不可能。
但是施雨总是有点贪婪的。
如果到了第六阶.....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。
或许到那时候，可以不借助苏梦雨的力量....到时再说吧。
眼下既然有“隐患”存在，那么施雨也不多求，只是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梦雨姐，这样，我们先保留这个想法，这段时间我们试验一下下，如果可行，未来我们升的更高时再去实践。”
苏梦雨听了施雨的话，她无奈的笑着。
“施雨.....其实你...”
“我不累。”
施雨没有让苏梦雨说完接下来的话，他笑着摇摇头，看着前面拐角等待他的韩河和胡子豪。
“我是个很普通的人，累了我会休息的。
我还不累而已。
其他的事情....我会注意的。”
苏梦雨见状，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...或许应该和柳依依反应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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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雨与李清荷谈话的想法来自于自己的“美妙”经历。
C市之行真是受益匪浅。
那种只需要接触就可以大肆传播的力量真的方便的不得了。
何承阳在这方面做的异常精明，借势趁势，扰乱视线，当然加上某人....某些人的推动，他的污染完美的渗入了人群。
而施雨要以官方的名义做这件事会更简单。
是的.....就是这个事件带给了施雨灵感。
他就是想要复刻这种“污染”，借此更深程度的掌控居民的心理防线。
但很可惜，苏梦雨的能力暂且不足，第八技艺想要做到和8级大恶孽一样的事情根本就是强人所难。
而且怎么说呢.....
施雨绕过一个弯，看向拐角。
那里的阴影下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，老年人的小圈子就是聊天晒太阳吹吹风，在这个夏天非常惬意。
施雨眯了眯眼睛，想着苏梦雨对他说的话。
「其实你....」
施雨已经感应到了对方想说的话。
除了累不累。
还有。
你还好不好。
施雨的力量慢慢渗入周围的砖石，故事的力量会潜移默化的溶解物质世界原有的规则，使其按照某个既定的走向流动。
我应该还好。
施雨这样想着。
只是因为晋升后，我的欲望有所扩张，我还可以掌握我的力量。
「心魇」应该短暂平息了吧。我应该只是有点太容易操心了。
距离疯应该还很远。
施雨慢慢睁开眼睛，看向周围。
他的进展很快，就算是“慢慢”走，他们三个也比想象中快的多。
这已经远远超越了一般第五阶的范畴，不过这也可以理解，天赋总是有所参差的。
偶尔出个超模怪，也体谅体谅，这也算是村里的大学生了。
这也是合理的吧。
“第一遍书写大致完毕了，问题不大，今天先这一遍就好，常人不能一次性受太多影响，否则可能身体不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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