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层的试炼场沉在镜渊边缘,这里的镜面不是琉璃,而是流动的黑水,映出的全是被遗忘的“旧我”。马嘉祺的剑刚触到水面,黑水就翻涌出个少年——那是他第一次因紧张输掉比赛时的样子,眼里满是不甘。
“你现在的冷静都是装的,”少年握着木剑刺来,“你怕再输一次。”
马嘉祺侧身避开,剑峰却没出鞘。“我是怕输,”他轻声说,“但更怕因为怕输,连剑都不敢拔。”少年的木剑突然停在半空,化作道流光融进他的剑身,黑水泛起涟漪,映出的眼神多了分坦然。
丁程鑫站在“遗憾镜”前,黑水映出张揉皱的乐谱——那是他当年为朋友写的曲子,却因争执没送出去。“你总说谋定后动,”镜中浮出朋友转身的背影,“其实是怕承认错了。”
他弯腰捡起虚拟的乐谱,轻轻抚平褶皱。“是,我怕,”丁程鑫对着背影说,“但这曲子,我一直记得怎么弹。”背影突然转身,笑着接过乐谱,化作光点落在他的沙盘上,原本对立的棋子开始共舞。
宋亚轩的“孤独镜”黑水翻涌,浮出个蜷缩在角落的影子——那是他刚离开家时的样子,抱着吉他却不敢出声。“你现在的洒脱都是假的,”影子咬着唇,“你怕被人讨厌。”
他坐在影子身边,弹起当年没敢唱的歌。“我是怕,”歌声混着水声,“但讨厌我的人,拦不住我唱歌啊。”影子慢慢抬起头,跟着哼唱起来,化作片羽毛落在他肩头,黑水映出的笑容,少了分伪装。
刘耀文的“冲动镜”里,黑水立起道拳靶,靶心贴着张纸条——“别总惹事”,是教练当年常说的话。“你以为收了锋芒就是成长?”镜中浮出教练摇头的样子,“其实是怕再让在乎的人担心。”
他握紧拳头,却轻轻落在靶上,没像当年那样砸穿木板。“我是怕,”拳风带着暖意,“所以才要学会,让他们放心。”拳靶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藏着的糖果——是教练当年奖励他的,化作微光融进他的拳头,黑水映出的力道,多了分克制。
张真源的“无力镜”黑水漫过脚踝,映出间手术室——那是他第一次面对抢救无效时的场景,白大褂沾着泪痕。“你当医者是为了救人?”镜中护士叹息,“其实是怕再体会那种无力。”
他蹲下身,轻轻按住水面的“病人”。“是,我怕,”指尖传来虚拟的体温,“但正因为怕,才要更努力握住能救的手。”水面的“心电图”突然跳了一下,化作朵白菊落在他的药箱上,黑水泛起的涟漪,带着股暖意。
严浩翔的“逻辑镜”黑水结成代码,拼出串数字——那是他当年算错的数据,导致团队项目失误。“你用理性当盾牌,”镜中代码凝成队友的沉默,“其实是怕承认自己也会错。”
他伸手触碰代码,任由错误的数字在掌心灼烧。“我是怕,”代码在他指尖重组,“但错了,就得改啊。”错误的数字突然变成星号,缀在正确的代码后,黑水映出的屏幕,多了行小字:“允许误差”。
贺峻霖的“讨好镜”里,黑水堆着堆面具——笑脸、鬼脸、认真脸,全是他当年为了合群戴过的。“你现在的调和,不过是换了种讨好,”镜中面具叠成个巨人,“你怕被孤立。”
他拿起最丑的鬼脸面具,戴在脸上做了个怪相。“我是怕,”笑声震落了面具,“但孤立我的人,不配看我讨好。”面具巨人突然崩裂,化作串铃铛挂在他腰间,黑水映出的表情,多了分自在。
此时的镜渊深处,唐僧的念珠缠上团黑雾,雾里浮出个僧人——那是他当年在女儿国犹豫时的样子,袈裟沾着红尘。“你说信念归一,”僧人摇着折扇,“其实是怕承认动过心。”
唐僧合上经书,指尖划过念珠。“是,我动过心,”他轻声说,“但取经路,不能停。”僧人笑着把折扇递给他,化作经文融进念珠,黑雾里开出朵莲花。
孙悟空的金箍棒劈开团黑雾,里面滚出个石猴——那是他刚出世时的样子,对着月亮挠痒。“你现在的斗战,不过是怕被人说没用,”石猴扔着果子,“当年你不就想自由自在吗?”
他接住果子,塞进嘴里嚼得香甜。“我是想自由,”金箍棒转得欢快,“但自由不是不管不顾啊。”石猴跳上他的肩膀,化作道金光缠上棒身,黑雾里透出片晴空。
沙僧的行囊被黑雾拽住,里面滚出个陶罐——是他当年失手打碎的琉璃盏,碎片闪着寒光。“你背这么多旧物,”镜中浮出玉帝的怒容,“其实是怕再犯错,想证明自己还有用。”
他把陶罐碎片一片片捡起来,拼成个不完美的形状。“是,我怕,”行囊突然轻了许多,“但错了,就得记着怎么补。”陶罐化作颗明珠,嵌进行囊扣,黑雾里飘出句叹息:“难为你了。”
猪八戒的“贪念镜”黑水冒出血泡,映出桌宴席——那是他在高老庄时的婚宴,酒杯里晃着人影。“你说分肉给别人,不过是怕被骂贪吃,”镜中高小姐的影子举杯,“你心里还是想留在这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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