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星砂凝成的雨幕中,七道星披光轨突然剧烈震颤,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下沉。宋亚轩的极光星披最先撞上一层无形的屏障,他低头时,看见星渊底部翻涌的黑雾里,浮出无数双惨白的手——那是被遗忘的执念所化,正拼命拉扯着他们的羁绊线。)
“是‘未愈伤’。”马嘉祺的深蓝星披展开成盾,挡住只抓向丁程鑫脚踝的手,“这些是没能被星砂温暖的记忆,比噬绊藤更麻烦。”
丁程鑫的银线瞬间缠上那些手腕,却被黑雾腐蚀得滋滋作响:“它们在吸星披的光!”他话音刚落,刘耀文的银白星披就暗了半分——刚才为了甩开缠上来的手,他燃尽了大半星力。
张真源的淡绿星披突然膨胀成球,将所有人护在中间。那些惨白的手撞上来,被绿光烫得缩回黑雾,却在退去前留下更深的抓痕。“贺峻霖,”他额头渗着汗,“用你的星图找找它们的源头!”
贺峻霖的紫粉星披里飞出无数星点,在黑雾中拼出张残缺的地图。最密集的红点聚在星渊最底层的“回音谷”——那里埋着百年前被撕碎的盟约,据说每个试图靠近的星披使,都会听见自己最后悔的声音。
“我去。”刘耀文突然冲出去,银白星披在黑雾中炸开刺眼的光,“你们稳住,我炸了那破谷!”
“别乱来!”丁程鑫的银线追上去缠住他,“回音谷的石壁能反弹星力,你这是去送命!”他拽着刘耀文往回退时,余光瞥见宋亚轩悄悄摸出枚星砂——正是那粒藏着练习室记忆的星砂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宋亚轩的声音比星砂还轻,“这粒星砂里有我们七个的气息,或许能骗它们松开。”他将星砂往黑雾里一抛,极光星披突然变得透明,像块棱镜,把七人的星披光轨折射成道彩虹。
黑雾里的手果然顿了顿,转向那粒发光的星砂。趁着这间隙,贺峻霖的星图突然完整——原来回音谷的弱点,是谷顶那块刻着“和解”二字的断碑。
“严浩翔,借你的爆破星力!”丁程鑫的银线缠上断碑方向,“张真源,用绿光托我一把!”
淡绿星披猛地拔高,将银线与深蓝星披一起送向谷顶。马嘉祺在半空中解开星披纽扣,深蓝流光倾泻而下,在断碑周围织成张网。当刘耀文的银白星力撞上网的瞬间,宋亚轩掷出了第二粒星砂——这次是贺峻霖藏着糖纸的那粒,甜腻的气息混着星力炸开,竟让黑雾里的手露出了迟疑。
“就是现在!”
丁程鑫的银线勒紧断碑,马嘉祺的深蓝星网骤然收紧。只听轰然巨响,断碑裂开的缝隙中,涌出股比星砂更暖的光——那是被执念封印的盟约残页,上面“共赴星河”四个字,正慢慢渗进他们的星披。
黑雾里的手渐渐消散,宋亚轩接住坠落的刘耀文时,发现他银白星披的破洞处,多了道彩虹色的补丁——是张真源用绿光织的。
“喂,”刘耀文喘着气笑,“下次炸东西,记得叫上我。”
贺峻霖的星图突然飘到宋亚轩手里,上面新增了条金线,连接着七人的星披光轨。他挠挠头:“刚才测了下,我们的羁绊线……比之前粗了三倍。”
张真源捡起片被星力熏黑的叶子,指尖拂过,竟催出朵小花。“你看,”他把花别在宋亚轩耳边,“连伤疤都能开花呢。”
(星渊上方的雨幕不知何时变成了星砂雪,七道星披光轨再次交织着上升。这次没人再提“未愈伤”,因为他们都看见,那些消散的惨白手影最后化作的星尘,正悄悄粘在他们的星披角落,像枚枚特殊的勋章。)
“前面有光。”马嘉祺抬头时,星砂雪落在他睫毛上,“好像是传说中的‘共赴崖’。”
宋亚轩摸出那粒被执念碰过的练习室星砂,它没碎,反而在中心凝成个小小的“七”字。他突然明白,所谓羁绊,从来不是避开伤疤,而是带着所有伤痕,依然敢往光里走。
七道星披光轨加速向前,在触及崖顶的刹那,化作漫天流萤。崖壁上不知何时被刻满了字,最新的一行是他们刚才无意间留下的——
“我们的故事,才刚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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