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10分钟，缘一斩了50次！
黑死牟从一开始得意叫嚣，再到求饶，缘一始终没有停下。
周围所有人都看的麻木了，就连天上的铁柱也非常无语。
吐槽:“好家伙，这是铁了心的要弄死自己的哥哥啊。”
他的下方，中央平台上，
椅子早已被汗浸湿，无惨浑身就像落汤鸡一样，冷汗直流，浑身直打哆嗦。
黑死牟所经历的一切和痛苦在它脑海里围绕。
它被继国缘一凶残的一面下的心裂胆寒。
它已经放弃逃跑和抵抗了，毁灭吧，快点的。
……
回到缘一那里，
废墟中只剩下黑死牟粗重的喘息，他踉跄着后退，六只眼睛中布满血丝，扭曲的面容上写满了嫉妒与怨毒。
继国缘一的出现，如同一根撬棍，撬开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，也撕碎了他所有的高傲。
疯狂占据了它的大脑，它已经失去理智了！
“是我！都是我做的！”黑死牟嘶吼着，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，“我嫉妒你！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恐怖的天赋，被众人的敬仰，而我无论如何努力，都只能活在你的阴影里！”
他猛地抬手指着缘一，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芒：“我拼命努力想要得到的东西被你随意抛弃，我想证明的事情被你轻松做到！”
“所有人都围着你转，赞美你，敬仰你，而我呢？只是他们眼中你的附属品而已，我就是要证明我比你强！我能做到你不能做到的事！
“哈哈……啊哈哈哈哈……”黑死牟的笑声充满了病态的快意。
“我暗杀了你们所侍奉的主公，又和无惨大人一起杀光了那些敬仰你的人，包括你教授呼吸法的各位柱！”
它看到缘一没有任何波澜，更加恼怒:“我实现了永生，在漫长的岁月中不断完善月之呼吸，就为了有一天能够超越你！
直到那天年老虚弱的你找了过来，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证明自己的机会，我做到了，我杀了你，将你一刀两断！”
他不断揭露着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，每句话都试图刺穿缘一的心境，想要看到他痛苦、愤怒、崩溃的模样。
哪怕指责他，辱骂他也行啊，但没有，什么都没有……
缘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白色羽织在微风中轻轻飘动，金色的瞳孔平静得如同深潭，没有一丝波澜，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。
“我知道。”缘一的声音平淡无波，却像一道惊雷，在黑死牟耳边炸响。
“什...什么？”黑死牟愣住了，疯狂的表情僵在脸上，六只眼睛中充满了难以置信，“你知道？你怎么知道的？这不可能！”
“知道就是知道。”缘一重复道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悲悯，“这些，就是你的遗言了吗？”
“你明明知道一切，为什么最后没有劈下那一刀？”黑死牟嘶吼着，百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——那一夜，月光皎洁，
它满身伤痕，惊慌回头，却发现缘一抬起日轮刀却迟迟没有劈下。
接着它果断将对方一分为二，轻松的有点不可思议。
缘一微微垂眸，声音带着沧桑：“因为我死了，因为神明让我死了……”
“神明？”黑死牟嗤笑一声，眼中充满了不屑与不信，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！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明！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，是我亲手毁掉了你的人生！”
“不明白？还是不愿意相信？”缘一抬起头，目光望向无限城的顶端，“前段时间那股笼罩世界的恐怖气势，你不会感受不到吧？不过祂已经死了，死在了陛下手中。
再说了，没有神明的意志，我又怎么可能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你的面前呢？”
黑死牟浑身一震，脑海中闪过天地变色、万物颤栗的那天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，确实不似凡物所能拥有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要反驳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好了，叙旧就到此为止吧。”缘一抬起日轮刀，刀身泛着淡淡的金光，“你也该好好休息了，晚安，哥哥。”
“混蛋！我才不信什么神明！我只信我自己！”黑死牟猛地回过神，眼中的迷茫被疯狂取代，他握紧绯红之刃，周身鬼气暴涨，月之呼吸的刀气撕裂空气，“月之呼吸——拾伍之型·月龙轮舞！”
无数银色的月牙如同巨龙般盘旋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，朝着缘一绞杀而去。
“呵呵，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呐。”
缘一轻声叹息，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，通透世界瞬间开启。
在他的视野中，黑死牟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缓慢，浑身布满了破绽——他的出招速度、攻击方向、发力点，甚至是下一步的躲闪轨迹，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，如同慢动作回放。
面对汹涌而来的月牙斩击，缘一轻轻侧身，脚步微动，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了所有攻击。
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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