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小姐,您这手环……”船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“这是被什么东西撞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袅把监测环摘下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,“可能是下潜的时候压坏了,回去换个新的就行。”
想着用的这几个月,手环的质量确实不错,白袅着陆后就直接去找了欧阳岚。
原来的手环是从她这儿买的,问问她还有没有同款,顺便催催那两批孵化加速液的研发进度。
“您来找欧阳博士?”
白袅站在服务台前,点头:“嗯。”
“欧阳岚博士今天在的,您直接上去就行。”
来到白成誉的私人检测室。
欧阳岚正站在操作台前,手里拿着一支试管,对着光看里面的液体颜色。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:“东西放桌上,我一会儿看。”
“欧阳博士。”
欧阳岚的手顿住,转过身来:“小白袅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监测环坏了。”白袅掏出碎裂的手环,“你这边还有没有存货?我买一个。”
欧阳岚接过手环看了看: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我做的手环,就算遭受强力打击也不会碎成这样。”
“不知道。这个还能修吗?不能修我就再在你这儿买一个。”
欧阳岚把碎环放下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盒子。
“这是最新款的,能承受的精神力检测上限比之前那款高五倍。”
“送你。”
白袅看了她一眼:“这次不要钱了?”
欧阳岚难得地有些不自在:“上次那批孵化加速液,我做的时候才发现成本比预想的低。你给的材料,剩了不少,算起来我还占了便宜。这个就当补偿。”
白袅没有推辞,拆开盒子,把新手环戴在腕上。
咔嚓——
碎裂声响起。
欧阳岚凑过来看了一眼,然后整个人僵住。
“小白袅,你这两天又干什么了?”
白袅低头看着腕上碎成蛛网的新手环:“……”
“不说?”欧阳岚伸手,把再次报废的手环从白袅手腕上取下来,“这是前两天刚研发的,最高检测上限是500万,整整500万啊!”
“你就这么把它撑爆了。”
白袅:“……”
她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,吸收秘境的时候,图景里确实有一种肿胀感,可这个效果会不会太好了点。
“欧阳博士你就别问了。”
图景能吸收秘境这件事只有她自己能知道,即便是白成誉和白凛,都要仔细掂量着说出来的后果。
欧阳岚强行压下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脏:“好,我不问。”
“可你知不知道精神力一旦突破了500万,就是九级以上的御兽师。像你这么大的九级御兽师……”
“等等,先别说像你这么大,就是九级御兽师,在整个启明都难找啊。”
“白袅。”
欧阳岚的眼神带上虔诚:“你将是全世界唯一一个,有机会冲击那个传说存在的人。”
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仪器,扯开白袅的衣领。
“做什么?”
“闭嘴。”欧阳岚的声音发紧,手指在仪器上快速操作着,“连专业检测仪都检测不出来。”
“果然已经接近,或者到了十级。”
白袅整理好衣领:“那我现在算什么等级?九级?还是……”
欧阳岚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御兽师的等级划分,基于精神力值的区间。你的精神力值已经超出了现行标准的最高档,从数值上说你已经超过九级了。但八级以上的等级认定不只是看数值,还要看图景的稳定程度、兽宠的配置和实战能力。这些东西都需要时间来验证。”
她顿了顿:“而且九级之上,还有十级。十级之上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欧阳岚看着她,目光复杂:“全球统一将御兽师等级划分为十个,但我不这样认为。我在御兽师协会这些年观察过不少御兽师,猜测十级以上还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。”
“之前我只猜测,可看到你。”
白袅感受着图景平台上忽高忽低的能量波动:“我印证了你的猜测?”
欧阳岚点头:“是。”
她找个椅子坐下,顺便给白袅推来一个:“跳出启明,现在全球确定达到九级且活着的御兽师只有三个。”
“一个是咱们启明的唐家家主唐双,一个是美丽国的大统领艾沃尔,一个是帕拉瓦王国的二王子索奇奥。”
白袅沉默了几秒。
这些人里没有舅舅,可在训练场那次,他身上流露出来的能量场明明比父亲强。
欧阳岚继续说下去:“这三位最早到达九级的,是唐家主。可他升到九级的年龄也是在40岁往后了。我记得,消息报道出来的时候,全球的势力划分都为此做了调整。启明国在国际上的地位也是一路上升。”
“白袅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白袅靠在椅背里,视线落在天花板上:“意味着像我这样的人,一旦被外界知道,会打破现有的秩序平衡。”
“不止这样。”欧阳岚的声音压低,“你可以重塑整个世界格局。”
“一个十级御兽师,从理论上讲,可以同时对抗三个九级御兽师而不落下风。如果这个十级御兽师还拥有本命图景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白袅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:“这件事,你会告诉别人吗?”
“不会。”欧阳岚的表情认真起来,“从你表达出对我的信任开始,我就不会出卖你。会长那边没有你的同意,我也不会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
欧阳岚摆手:“跟我提这个做什么。”
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金属箱,打开,里面整齐码着三十支淡蓝色试剂。
“这是第二批孵化加速液。第三批还在调配,下周二之前能完成。”
白袅把试剂收进光脑:“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欧阳岚看向垃圾桶里半死不活的监测环:“你要是真想谢我,就好好活着。一个十级御兽师对整个启明意味着什么,你比我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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