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频繁和李栀家来往后,李洪在李蓉眼里就是那种老实巴交的农民,只要答应了的事情,说什么都会给你做好。
就像昨天他说的要留下来看家,肯定往她家跑了好几趟照料家前家后。
“可能太着急没看见,我们回来的时候,里正正好看完棉花地要进城,跟我们说洪叔着急得都骂人了。”
火烧棉花地这事给李洪带去负罪感是李蓉不愿意看见的,意外谁都控制不了。
“那这个荷包有没有可能是今天白天来放的?”
李蓉的疑问王良河没回答就被陶瓒插了话,陶瓒放下手上的弹弓,这两人凑一起不吵嘴还挺正常。
“不太可能,你们家早上开始就备受关注,谁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翻墙进来给你们留一袋钱?这钱不是你的,那就是别人的,这一天里,你家最特殊的事情就是棉花地被烧,这钱大有可能和这事有关。”
啊?
“烧了棉花地又给赔一袋钱来?这不纯大冤种吗?这一袋钱够烧好几亩棉花了!”
按照这种赔率,那她专门种了棉花请他来烧都行。
“我可没说这钱是赔偿。”
“不是赔偿会是什么?除了赔偿,和棉花地还能有什么关系?”
“目前不知道,里面有多少钱?”
王良河把钱倒出来数了数,给陶瓒报了一个数。
“十五两是挺多,也够买好几亩棉花,这样看确实是赔本买卖,这钱你们收着好了,别吱声。良河,明天你上书院驾车去,带车厢的。”
“师兄你要做什么?”师兄第一次提这样的要求,还指定车厢,王良河的疑问就更多了。
“过几天再说。”
刚刚也这么说,现在也这么说,师兄现在这么神秘了吗?说的话都让人好奇。
“李蓉,你这弹弓哪里买的?哪家铺子?”
李蓉看着空空如也的布袋子,得,玩完了,不知道碎了几颗?明天让小孩再给她捡回来,谁让他们老师玩的。
“不是买的,是罗大爷给我带回来的,具体在哪得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应该是罗大爷的朋友,这朋友在哪里她更不知道,问过罗大爷他没说。
“嗯,一会我自己去问。良河套车去,我去叫你老师,该回去了。”再留下去,一会又得在这吃了晚饭回去,吃了晚饭是不是又得休息一晚才能走?
他有事,留不了,明天他就来了。
陶家回程的路上,因为陶瓒是骑马来的,现在还是骑马回,赶马车的人还是陶延。
苏泽兰两次撩起帘子想跟外面的儿子说话,每次撩起帘子看了两眼又把帘子放下。
“娘,您想说什么就说,怎么这么难开口?”
他娘第一次看他,他就等着被骂了,一连两次都没听到陶瓒还有点不习惯。
苏泽兰第三次撩起帘子,把儿子招呼近了,“娘问你,昨天你们第二次出门玩的时候,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还能说什么?吃喝玩乐,不就这些?”
苏泽兰无语,暗暗翻了个白眼,她就说了陶瓒没开窍,罢了罢了,也怪她没问好。
“昨天良玉的生辰,你都送了些什么?”
“钗环首饰,胭脂水粉,能买的都买了,还送了钱,这死丫头,送钱都不想要,没见过不爱钱的。”
苏泽兰冷笑两声,死丫头?他真的没救了!
苏泽兰生气的甩下帘子,他不配良玉的喜欢!一点都看不懂女儿家的心思,还叫人家死丫头!
陶瓒才觉得莫名其妙,他说了啥?又惹他娘生气了,也没有说什么嘛!他说的都是事实!
苏泽兰顺了两口气,还是又撩开了帘子,良玉,她还是很喜欢的。
“过来。”
“娘,您刚刚怎么生气了?您可少气些吧,一会又该头疼了。”
苏泽兰吐出一口浊气,感情上他真的比不上他爹灵光,他连她气什么都不知道,气也是白气。
“你快二十三了,娘给你说个媳妇儿?”
“您又来?”这件事他们不是默认达成共识不讲了吗?怎么又提?
“谁家二十三的孩子不成亲的?”
“您要这么说,我可就有话说了,我爹二十三就没成亲,我算算我爹什么时候成的亲?还有娘你。”
前面赶车的陶延瞪了一眼骑马的人,“闭嘴吧你。”
“闭嘴。”
苏泽兰伸手要打陶瓒也没打到,她也没想到这火能烧到自己身上,她和陶瓒成亲时候年岁是大了些,但是他们二人相识很早,也互通了心意。
难道这就是陶瓒不愿意成亲的原因?不可能,就是他没开窍,不可能是因为他们俩。
作为爹娘,她就帮良玉一次。如果陶瓒再不开窍,她就不管了,懒得管,让他们自己折腾去。
“你喜欢良玉吗?男女之情的喜欢。”生怕陶瓒听不懂,苏泽兰问得很直接。
这句话像烟花似的在陶瓒脑子里炸开,炸得他有一瞬间懵,什么玩意儿?男女之情的喜欢?
他喜欢良玉的,从小就觉得这丫头漂亮好哄,他也愿意带她玩儿,可是他一直把良玉当小妹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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