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了,估计也不会有人再来祸祸庄稼。
李蓉碰了碰身上靠着的李栀,还有靠着稻草睡着的陈如。
“婶子,阿栀,咱回吧,估计不会有人来了。”
坐着眯了半夜,腰酸背痛就不说了,蚊子叮得很,她现在手上脚上好几个包,脸上也有好几个。
“行,回吧,天也亮了,今晚还来吗?”
“再说吧。”
一群人结伴回到李蓉家门口,一阵阵鸡的惨叫声和狗吠声传来,李蓉一急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,上前就‘梆梆梆’拍门。
赵树成也朝着里面喊话,“阿霜!有事没事?!”
拍了好久也不见人来开,人在外面急的不行。
“姑父,踹门。”
不等赵树成出脚,钱泰借力蹬了两下墙面翻到了墙头,昨天下午刚垒的砖头噼里啪啦掉下来好几个。
门开了。
几十只东倒西歪的鸡就这么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这又是什么情况?
狗在后院叫着,李蓉撒腿就往后院跑,陶瓒还是太全面了,这是怎么猜出来的?人和人的脑子还是真不一样!
他们几个人在地里守了半夜什么都没等来,家里却有这么大动静。
几只狗被挡在后院菜地这边,李霜霜和王良河在兔棚那一边。
“王良河!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李霜霜在棚外递东西,王良河卷着袖子在兔棚收拾,听见声音回头一看。
“哎!你回来了?地里没事吧?”
李霜霜:“你们咋进来的?”她可把门从里面栓上了,也没听见拍门声。
“翻墙,刚拍门你们也没听见,等不及叫钱泰翻墙进来的,前院的鸡怎么回事?怎么都绑着扔前院?......嗯......死兔子了?”李蓉低头才看见篱笆脚堆着的兔子。
身后冒出一个又一个的人,听见李蓉的声音都问兔子在哪。
王良田杵着耙子问:“你们这么多人去守田?还挺热闹。”
来的人各有想法,李蓉家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透着一股异样,怎么连着两天都有怪事发生!会是村里人做的吗?谁有这么大胆?
李蓉真佩服了这人关注的点:“你倒是说呀,家里有人来了?撞见了没?人都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死了几只兔子,你也别进来了,这儿脏。”连霜姑母他都不让进来碰,这事脏一个人就行,天还没完全大亮,看不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,还是不碰的好。
“那些鸡,我们绑了脚扔到前院去的,鸡舍有人扔了东西,幸好发现得早,鸡还没吃,这些兔子就晚了些。”
扔了东西?李蓉眉头一皱,别又卷土重来给她投毒了?真是没完没了,到底是看上她家什么了?
“鸡舍里面你看见什么了?”
“米粒。”
那还真是暴餮天物,谁家喂鸡用米喂?现在大米这点产量,人要敞开吃饱都够呛?就连她家拿苞谷喂鸡,苞谷和菜叶的比例顿顿五五开都难,平时还都是混着糠皮、麦麸。
收拾完兔棚,王良河仔仔细细把自己洗刷干净,他该去书院了。
“李蓉蓉,这事你要报官吗?”
“报吧。”昨天棉花地被烧已经报了,今天兔子死了又报,一天报一回,那她可真是出名了,可是这种出名她不乐意要。
“行,要报就去找田绍,我去书院了。后院那些兔子,让姑父挖个坑埋了吧,走远点儿挖,拿兔子的时候也别用手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这个纸条是丢到院子里的,我也是看了这个才去的后院。”王良河把丢到地上的石头和纸条捡起放到李蓉手上。
李蓉用手指摸了摸纸条上的字,木炭写的,一蹭就掉灰。
这又是谁?
“你快去书院吧,该来的总会来的,多想无益。”
王良河赶着陶瓒要求的车厢走了,半路还得去接上他大哥的小舅子。
一会到了澜水,他得去跟师兄取取经,怎么就真猜到有人会来呢?
师兄真乃神人也!
李蓉嘴上说是这么说,内心已经把那人大卸了十六块,无耻!只会在背后下黑手的小人。
去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孩子,家里这么大动静,他们睡得跟小猪似的,一点都没吵醒,她也好想变成他们那么大,能吃能睡的。
认命叹了一口气,李蓉跟着姑姑姑父两个人收拾起这混乱的残局。
一起守田的人被李蓉撵回家休息,总不能又留人和他们一起收拾,没请早饭就算了还得免费干活?她脸皮没那么厚,做不出来。
院子里的鸡刚收拾完,门外已经有人在喊门,听声音就是王良田。
这么早?
李蓉跑去开门,看见的一幕真是让人想不通。
扛在肩上的苞谷杆捆得比他自己大好几倍,不见驴车也不见牛车,走来的?手上的大刀是要干嘛?脸上那些包,跟她们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!
“表哥这么早?又要做糖啊?”这不才做了几盆吗?不够?
可是,做糖也不是这么砍的,干嘛只砍半截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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