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多?”这倒是个新鲜说法,难道他配的药出了什么差错?“周胜,再探,如果还有其他症状,例如癫狂、幻视,或者李家请了郎中,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
周胜虽然大懂不懂,还是应了下来。
这都什么玩意儿?癫狂、幻视?
李蓉为什么会癫狂、幻视?
这两个词把周胜拉回了三年前的南佑,营地很多不从周玄的人,也可以用癫狂来形容。
慢慢的,那些人也只能依靠周玄手里的药苟延残喘的活着,也不知他们被俘后是如何安置的?
死了还是活了?
所以,周玄是给李蓉吃了药才会有此一问,李蓉什么时候吃的?不对不对,这几天他都跟周黎在一块儿,不可能是白天下的手。
难道是晚上派人出去了?
不对,也不对,周玄晚上派出去的人不是干这事的。
“主子,是不是时间不够所以不明显?”周胜试探道。
“不是今天就是明天,盯紧些,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周胜边想边退。
今天明天?
按照以往那些人发病的时间,那李蓉吃药的时间就在前两天。
最好下手的时间就是宴席上,人多眼杂,主家准备什么来的人就吃什么。
可中秋宴当天,李蓉根本不在家。
昨天,她们从城里回来,他和周黎登门的时候,她家里人多的是,怎么可能下药。
况且,周黎说过,他要保李家,不可能让这事发生。
周胜眼睛一亮!像是想到了什么,周黎又跟周玄撒谎了才惹得周玄有这样的猜测?他胆子也太大了,就不怕东窗事发顶不住吗?
这下他要怎么圆这个谎?
算了算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怎么着也得护到周黎回来吧?
*
下午李蓉在家做饭等他们回来,王良河赶车到家,李蓉就看到从车厢里鬼鬼祟祟钻出来一个人,陶瓒?
昨天特意叮嘱让赶车去就为了坐车回来?骑马不是更快吗?
“老师来了老师来了。”
陶瓒跳下车才刚跨进院就被孩子围了,简直寸步难行。
“先进去好不好?老师今天很累,谁给老师倒一杯水来?”陶瓒随口发下号令,三个小兵争相去倒水。
“陶先生今天来应该是有事?”
陶瓒挽了两下扇花,“没事,就是来看看,明天我也来的,这不是听说灵水村有...美妙的歌舞吗?今天踩点,明天正好能看,巧了不是。”
她要信了这话那她就是草履虫!
他在花街可吃得开,城里那些花花草草没瞧够?嘴里怎么没有一句实话呢?
李蓉似笑非笑,也开起了玩笑,“哦~~陶先生好雅兴,来村里看歌舞?村里的舞入得了先生的眼吗?前儿......”
陶瓒举着扇子越过李蓉朝孩子走去:“......哎呀~~好渴好渴,水倒好了吗?”李蓉是不是在阴阳他?是吧?是的吧?
“好了~好了~老师来这里坐坐~”小丫头有模有样的用小手在凳子上来回擦了两下,邀请自己老师入座。
李蓉没有放过陶瓒,她也很想知道他给王良河说的话,就算是猜,也得有个一二三吧?
“去,你们找二叔骑马去,去骑姑姑的马。”马对他们的吸引力还没散,还能忽悠。
听见能骑马,小孩一窝蜂呼啦啦的走了,剩下一个没安排的陶瓒。
“陶先生,有个不情之请,我想知道您昨天和王良河说的那些是如何推论的,如果方便,还请先生告知一二。”
陶瓒:......这么直接?
可是,他没有实证,并不想说。
昨天那就是一猜,万幸,他的运气总是比别人好那么一点点,果真猜着了,今天已经被师弟崇拜了一天。
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等我确定了一些事情之后再说,又或许我的所有猜测只是巧合,现在说出来有构陷的嫌疑,不妥当。”
对李蓉,他没有像对师弟那样过多的引导,一是确实有说不出口的猜测,猜错了平白冤枉人,二是不想给女眷凭添负担。
李蓉是良玉的表姐,前天在街上,他听了无数句表姐好表姐妙的话,要是他的凭空猜测把人吓出个好歹,良玉还能理他了吗?
李蓉默默叹了口气,质问?没立场。追问?没底气。
她还是守着她的老办法吧,她就不信了,上半夜睡下半夜守株待兔还能等不到人来?
都敢在后院撒毒了,难道还能就此收手了?
“表哥回来了?你去哪了?”
今天王良田也没着家,给方大爷送完饭,提着刀就出了门,一直到现在才回来。
“没去哪儿,在山上转了转。”他担心昨晚那人死在看不见的犄角旮旯,今天白天四下找了找,没找到人,倒是找到了一滩已经干涸的血,应该是躲他的时候留下的。
“转了转?砍这么多苍耳回来?”这季节的苍耳已经成熟,果实失去水分,果实表面的钩刺极容易粘在衣服上,“你背上都是苍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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