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拿到罗九的账本之后,我并没有立刻收手。
郎君给我的命令是,找到传说中的藏宝图和所有相关的账册。
以及王氏背后的船队。
如今账册到手了一部分,但那张据说藏着富可敌国财富的藏宝图,却依旧毫无踪影。
于是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将战场从陆地,彻底转移到了那片广阔无垠的、充满了危险与机遇的海洋之上。
我再次化身为一个独来独往、心狠手辣的海上“清道夫”。
我驾驶着一艘经过特殊改造、速度极快的小型快船,如同一只神出鬼没的猎鹰,盘旋在这片海域的上空,寻找着我的猎物。
大大小小的海盗据点,成了我光顾的目标。
从只有十几个人、几条破船的小股流寇,到盘踞一方、拥有上百人马的大海盗团,我一个都没有放过。
我的手段简单而粗暴。
通常是在深夜,趁着他们防备最松懈的时候,我如鬼魅般潜入他们的巢穴,直接找到首领。在我的匕首下,很少有人能撑过三个回合。
我会用最直接的方式“询问”他们关于藏宝图和账册的消息。
“藏宝图?什么藏宝图?”
一个被我踩在脚下,满脸横肉的海盗头子,口齿不清地哀嚎着。
“不知道?”
我脚下微微用力,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。”
手起刀落,又一个名字从我的名单上划去。
当然这些名单里,不会有受徐氏保护的那些。
每次的清理,都是借势把别人的清除出去。
其中,也包括王氏名下的,受王刺史保护的势力最大的几支。
一连扫荡了七八个据点,结果都大同小异。
这些亡命之徒,要么是真的不知道,要么就是知道也不肯说。
他们口中,从未听说过什么藏宝图,至于账册,他们自己都算不清抢来的金银,哪里会有那东西。
但是,一通扫荡下来,我并非一无所获。
除了又从几个与罗九有勾结的据点头目那里,搜刮到了几本零散的、用同样暗语记录的账册,让我手中的证据链更加完整之外,我还收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东西——威慑力。
“海上幽灵”的名号,开始在海盗之间流传。
他们不知道我是谁,不知道我来自哪里,只知道有一个神秘人,专门在夜里找海盗头目的麻烦,只为寻找一样东西。
而这,正是我想要的。
在又一次“审问”一个海盗头目,并“失望”地发现他依旧不知道藏宝图的下落之后,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结果他。
我看着他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故意露出一丝烦躁和不耐。
“废物!连罗九藏起来的富可敌国的宝藏都不知道!”我压低声音,用一种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,恶狠狠地说道,“那张图,关系到前朝太子留下的巨大宝藏,足以买下半个江山!你们这群蠢货,守着金山却不自知!”
说完,我“失手”让他从我的钳制下逃脱了。我看着他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间,对着外面惊慌失措的手下大喊:“有刺客!快!他要找罗九的藏宝图!”
我则化作一道黑影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我,亲手点燃了这根引线。
我就是那个“不知从哪里吹起的流言”的源头。
从那天起,我改变了策略。
我不再只是单纯地索取情报,而是开始主动地、有计划地散播情报。
我利用我千变万化的易容术,扮演着各种角色。
有时,我是一个在风暴中幸存下来的商船水手,在码头的酒馆里,醉醺醺地向周围的人吹嘘,说自己亲眼看到罗九的手下,将一个沉重的铁箱子,运上了一座位于东边最远处的无人荒岛。只是后来风浪太大,所有运宝的人都被大海吞噬了,世间再无人知晓那宝藏的确切位置。
有时,我是一个来自西域的波斯商人,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中原话,在最大的交易市场里,向人打听一个几年前从他手里买走一张古老羊皮卷的神秘海客。我说那张羊皮卷,是他祖上传下来的,标记着一处惊人的财富,他愿意用十船香料来换回那张图。
有时,我是一个刚刚从京师被贬黜到此地的小官吏,在与同僚的宴饮中,唉声叹气地透露,说自己是得罪了某位大人物才落得如此下场,而那位大人物,似乎正在派人来此地,寻找一张与前朝宝藏有关的地图,据说那宝藏早就被分批运进了京师,地图只是最后的凭证。
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播种者,将这些真假参半、充满诱惑力的种子,撒向这片海域的每一个角落。
风,终于刮起来了。
起初,只是一阵微风。海盗们在酒足饭饱之后,会把“藏宝图”当成一个笑话来谈论。
但渐渐地,当不同版本的故事从不同的渠道传来,汇集到一起时,笑话开始变得像那么回事了。
“听说了吗?东边那个鬼见愁岛,好像真的有宝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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