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皇后娘娘面前,皇贵妃从来没什么定力。你若是再说,我可就不走了!”
“好了,公事要紧,我答应你,一定乖乖等你。”宜修说着主动亲了苏郁一下,“给个奖励,快去干活!”
苏郁被这个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彻底取悦了。她心满意足地收紧手臂,将这个奖励品咂得更深更久一些,直到宜修再次轻轻推她,才恋恋不舍地松开。
苏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又替宜修理了理方才被自己揉乱的衣襟和发丝,指尖眷恋地拂过她微热的脸颊,“那臣妾就……先行告退。娘娘好生歇着,养精蓄锐。”最后四个字,她说得意味深长,眼底闪着促狭的光。
宜修嗔怪地瞪她一眼,却没再说什么,只轻轻嗯了一声。
苏郁这才终于直起身,转身向殿外走去。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雀跃。她没有回头,只想着快些把账目弄完,晚上早点来陪宜修。却没看到,宜修紧捂心口,此时已变了脸色。苏郁轻快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殿外廊下,宜修脸上强撑的温软笑意便瞬间褪尽。
“呃……”一声压抑不住的极痛苦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。方才被苏郁亲吻时强行压下的翻江倒海般的剧痛,此刻失去了所有支撑,猛地反扑上来。她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,左手死死抵住心口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脸色在烛光下苍白得骇人。
剧烈的绞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,呼吸也变得困难。她知道剪秋就在外面伺候,于是咬紧牙关,指尖哆嗦着碰翻了手边的茶盏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瓷盏落地碎裂。
守在外间的剪秋闻声,几乎是冲了进来,“娘娘!” 看到宜修的模样,剪秋吓得魂飞魄散,扑到桌边,“娘娘您怎么了?可是心疾又犯了?”
“药……”宜修颤抖着手指着梳妆台上一个不起眼的锦盒。
剪秋扑到梳妆台前,手抖得几乎打不开那锦盒的锁扣。好不容易取出里面的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药丸,她冲回桌旁,半跪着将药丸喂到宜修唇边。
宜修就着她的手,几乎是囫囵吞下药丸,连水都来不及喝。那药丸带着一股奇异的苦涩与辛辣,滑入喉间,却像引燃了一小簇火苗,暂时压住了心口那蚀骨的冰寒绞痛。
她靠在剪秋怀里,急促地喘息着,冷汗浸湿了鬓发和中衣。好半晌,那要命的剧痛才如潮水般缓缓退去,留下绵长的虚弱和钝痛。
“娘娘……”剪秋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心疼地拿帕子擦着她额头上的汗水,“好点没有?怎么又疼了呢?”
宜修靠在剪秋怀里,像一尊被抽去提线的玉偶,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那药丸的效力缓缓化开,像一道温凉却有力的水流,强行抚平了心脉间痉挛般的绞痛,将尖锐的痛楚镇压成一片沉重而持续的钝痛与闷窒。她终于能喘上气,但每一次呼吸,左胸深处依旧像是压着巨石,带着清晰的血肉未愈的滞涩感。
过了好久,她才慢慢说道,“缓过来了……”她声音依旧嘶哑虚弱,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疲惫,“这药……止疼倒是快。”
剪秋的眼泪还挂在腮边,听到这话,心疼又无奈,“娘娘!止疼再快,它也治不了根啊!章太医说了,这药只能应急,您的心脉和肺伤,靠的是静养和温补,哪能靠止疼药过日子?今日您这样强撑,伤的是自己的元气!”
宜修闭着眼,没有反驳。剪秋说得对。药能麻痹痛觉,却填补不了她因剧痛和强撑而耗损的心力。七个月,太短了,短到这身体像个处处漏风的破屋子,一阵稍大的风雨就可能彻底垮塌。
“若是皇贵妃知道了您这样频繁的心绞痛……”
“不许告诉她!”宜修猛地睁开眼,即使虚弱至极,那眼神里的锐利与决绝也足以让剪秋心头一凛,“绝对……不能让她知道!”
“可是她早晚会知道的!娘娘也说了,她懂医术,一点神色,一丝脉象,甚至……您呼吸稍急些,都可能被她看出端倪。娘娘您现在需要的是静养,不是这样劳神费心,这对您身体一点帮助都没有的。”
“我这不是一直在养吗?我还要怎么养?难道真的要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吗?就算是一动不动,难道我就能长命百岁了?我自己的身体,我自己心里有数!哪怕就是一直躺下去,也不过是三五年而已。”
“娘娘!您别说这样的话!什么三五年……太医都没说过这样的话!您好好养着,日子还长着呢!”
“太医敢说吗?”宜修苦笑了一声,“太医知道,苏郁也知道,可是他们都不敢告诉我罢了。其实我自己也知道,能捡回这条命,已经是老天给我的最大恩赐。我没有什么不知足的,我只是想……趁着自己还能动,将一切都尘埃落定,和她……过几天安稳日子,仅此而已。”
“可是娘娘,您这样硬扛,发作只会更勤更重!皇贵妃医术高明,您能瞒得了一时,难道还能次次都瞒过去吗?她若是哪天撞见您这样……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喜欢穿越华妃,我送宜修当太后请大家收藏:(m.x33yq.org)穿越华妃,我送宜修当太后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