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妙音则带来了详细的情报。她把一张手绘的鹰嘴崖舆图铺在石桌上,上面用不同符号标注着哨卡的位置、周边的山洞、可能的撤退路线:“这哨卡建在鹰嘴崖的半山腰,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下,驻兵十五人,装备三挺轻机枪,每天卯时和申时换岗。” 她指着舆图上的红点,“这里有个天然山洞,你们可以在里面隐蔽观察,山洞里有水源,万一被困还能撑两天。”
“还有个关键信息。” 苏妙音补充道,“探报说,最近每天下午都会有蛮兵的运输队经过哨卡,不知道运的是什么,你们要重点侦查运输队的物资和护卫力量。”
杨岩芯把舆图折成巴掌大的尺寸,分给每个队员:“记住,到达后先在山洞集合,分两组行动 —— 李二柱带三人侦查哨卡内部,周奎带三人监控运输队,王小虎留在山洞放哨,用信号镜观察周边情况。” 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,“无论发现什么,都不能主动开火,我们的任务是侦查,不是攻坚。”
队员们齐声应答,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。李二柱摸着新领的短铳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杨先生放心,保证完成任务!”
当天晚上,改造后的飞鸢被推到了悬崖边。这架飞鸢比普通的大一圈,翼展增加到两丈,跳台两侧加了护栏,机身被涂成了深灰色,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。赵老栓检查完机翼的木榫,拍了拍机身:“这玩意儿能载十个人,飞得稳得很,就是速度慢了点,得提前一个时辰出发。”
杨岩芯爬上飞鸢,检查了固定降落伞的挂钩:“没问题。” 他转头对队员们说,“飞鸢上的暗号记住了 —— 拍一下机翼是准备跳伞,拍两下是立刻跳伞,拍三下是紧急撤离。”
三、渗透:从 “空降” 到 “侦查” 的惊险执行
凌晨丑时,飞鸢缓缓升空,朝着黑石镇方向飞去。李二柱趴在飞鸢边缘,看着地面的山林越来越小,手心微微出汗 —— 这是他第一次在夜色里跳伞,心里既紧张又兴奋。杨岩芯坐在他旁边,不时用望眼镜观察方向:“别紧张,跟着我跳,拉操控绳时慢一点。”
飞鸢飞行了一个时辰,远处的鹰嘴崖终于出现在视野里。哨卡的油灯像两颗鬼火,在半山腰闪烁。“准备!” 杨岩芯拍了一下机翼,队员们立刻起身,整理好降落伞背带,站到跳台边。
“跳!” 杨岩芯一声令下,李二柱第一个跃出跳台,夜空里瞬间绽开一朵灰色的伞花。紧接着,周奎、王小虎等人依次跳下,杨岩芯最后一个跳,他在空中调整方向,朝着舆图上标记的山洞飞去。
风比预想中大,李二柱感觉自己在往哨卡方向飘,他赶紧拉动右侧操控绳,伞面猛地向左偏移,最终落在山洞上方的草丛里。他迅速解开降落伞,掏出短铳警戒,见没人发现,便朝着山洞摸去。
山洞里漆黑一片,李二柱刚走进去,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。“是我。” 王小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周奎他们还没到。”
两人刚点燃一根火把,外面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周奎带着三名队员钻了进来,身上沾着草叶:“刚才风大,落点偏了点,还好没被发现。”
八人到齐后,按照计划分组。李二柱带着三人,用草编伪装服把自己裹起来,朝着哨卡摸去。哨卡的木栅栏外,两名蛮兵正靠在柱子上打盹,机枪架在栅栏内的土台上,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山下。
“换岗时间快到了。” 李二柱对着队员做了个 “等待” 的手势。果然,没过多久,哨卡里走出三名蛮兵,和外面的两人交接了口令,然后开始巡逻。李二柱趁机钻到栅栏外的灌木丛里,用望眼镜观察哨卡内部 —— 里面有五间木屋,一间堆着弹药箱,两间是营房,还有一间亮着灯,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在擦枪。
“物资不少。” 一名队员在本子上画着草图,“弹药箱至少二十个,还有几桶汽油。”
就在这时,山下传来马蹄声,周奎的信号镜突然反射出三道阳光 —— 这是发现运输队的信号。李二柱赶紧示意队员撤退,刚钻进草丛,就看到一队蛮兵护送着三辆马车从山下走来,马车上盖着油布,隐约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“是武器!” 一名队员压低声音,“每辆马车都有四名护卫,还有一挺机枪架在第一辆车上。”
李二柱掏出记号笔,在附近的树干上画了一个代表 “重武器运输” 的符号,然后带着队员快速撤回山洞。周奎已经在山洞里等着,脸上带着凝重:“运输队护卫很严,而且油布下面好像是炮管 —— 蛮兵可能在运铜炮。”
“任务完成,准备撤离。” 杨岩芯看着外面泛起鱼肚白的天空,“按预定路线走,出了山林就用绿弹发信号。”
队员们收拾好装备,依次走出山洞,朝着青狼谷的方向撤退。一路上避开了两处蛮兵的巡逻队,快到山林边缘时,李二柱掏出信号弹,朝着天空发射 —— 一道绿色的光焰在晨雾中格外醒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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