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夜的缱绻纠缠,恨不得即刻便寻了她去。
沈惊寒下意识地沉了沉身子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往日里只要一想起她的模样,周身的血液便会不受控制地沸腾,可此刻心头纵有烈火焚烧,身下却半点反应也无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形,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挫败感。
从前对她,不过是志在必得的征服欲,想着要将那朵高不可攀的雪莲折下,攥在掌心。
可经了那一夜,那种被彻底掏空、骨头缝都透着酸软酥爽的滋味,竟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欲罢不能。
这女人就像一剂淬了蜜的毒药,明知碰多了伤身,却偏生叫人惦记着,恨不能再尝一次那蚀骨的滋味。
沈惊寒心中生出几分惋惜,太医的话不敢不听,如今这般情形,便是有心也无力。
罢了,且再静养几日,总归她已经是他的人了
时维仲冬,图望一年一度的文武两试如期而至。
这场关乎朝堂储才的大典,设于燕都皇城之南的礼贤馆与演武场两处。
应试者皆是从各州府县试、府试、院试中层层遴选而出的佼佼者,
学子手持身份文牒与举荐官印信赴考,二者缺一不可。
礼部早已遣人在礼贤馆外设下三道核验关卡,考生需依次呈上文牒、举荐书,核验字迹、画像与本人无误后,方能领取考牌,入闱参试。
文试先行,共设三场,分别考校经义策论、诗赋章句与时务对策,历时三日,考生需在封闭的号舍内昼夜作答;
待文试放榜之后,武试方才开考,比试骑射、技击、兵法韬略等项。
整个燕都霎时热闹起来。
陆续有各地考生携书童仆从陆续抵燕都,
城内大小客栈、驿馆尽数满员,甚至有些囊中羞涩的寒门士子,只得在城郊庙宇、民居借住。
街衢之上,随处可见身着儒衫、腰悬佩剑的考生身影,一派天下英才齐聚燕都的盛景
文试开考这日,礼贤馆外人头攒动,送考的亲友围在道旁,递酒食、说吉言,一派喧腾热闹。
一身姿挺拔的男子立于人群中
男子剑眉星目俊逸非凡,周身气质沉敛,与周遭或文弱或五大三粗的考生截然不同,瞧着竟有几分鹤立鸡群的卓然。
他身着一件藏青锦袍,外罩狐毛大氅,墨发束以玉冠,引得不少人暗中侧目。
此人正是风痕,而今他已改名叫祁风衍
他身旁只跟着一个侍从,侍从打开食盒,里面是一碗温热的羊奶酒,还有两枚圆滚滚的红豆糯米团子
:“主子,这是按咱们燕都冬日送考的老规矩备下的,”
此人叫肆时,身世十分干净,
幼时双亲落难,得师傅从匪徒手中救出后,一直带在身边教习武艺,
数月前师傅命他前往祁公子身边保护做小厮
肆时一一介绍,“这羊奶酒是暖身驱寒的;这红豆糯米团子,象征稳稳当当,红豆讨个鸿运当头的彩头,吃了保您身子康健,考试顺当!”
祁风衍就要接过,恰听到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
一辆普通的青布马车停在了不远处。
车帘掀开,跳下来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少女
她穿着一身湖蓝滚毛边的布裙,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,
脸上点了几颗浅浅的雀斑,鼻梁看着比寻常女子高挺些,
眼型也描得略显粗圆,瞧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图望姑娘,不熟悉易容之人,难以看出端倪
清芷下了马车目光锁定了不远处的肆时,在看到肆时旁边站着的人时,愣了一下
此人应当就是公主所说的祁公子,只是……
这人怎与图望太子沈惊寒长得如此相像?
清芷虽在越倾歌身边伺候,可此前却从未见过风痕面具下真容
而风痕所行之事全权保密,清芷不知其中缘由,只以为他是被公主安排去做了其他差事,
而眼前人是初识,上前恭敬行礼
:“祁公子,我家小姐听闻今日公子赴考,本想亲自来送,奈何身有要事不便抽身,特意命奴婢备了些东西送来。”
说罢,她便将食盒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祁风衍面前,垂着眉眼,不敢多抬眼打量。
祁风衍自然认出了清芷,他眸光复杂,很想问问清芷公主如今如何了,可是最终还是按耐下了
:“多谢你家小姐挂心!”
他抬手接过食盒,心中荡起涟漪,公主还是给自己特意准备了习俗之物
:“劳烦清芷姑娘替我转告你家小姐,此次应试,我定然竭尽全力,不负她的期望。”
清芷闻言,不由得愣了一下,
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知道自己的名字,转念又想,能得公主这般看重的人,定是公主的心腹,
知晓自己的名字也不足为奇,便恭声回道
:“公子客气了,小姐说她信公子的才学,只是冬日考场苦寒,最易冻伤手脚,务必让公子保重自身。”
她说着,朝马车方向示意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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