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他回到书桌前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”汤姆看着哈里森呆滞的脸，“温特沃斯背后，还有保护伞吗？更高层的人？”
哈里森的眉头微微蹙起，似乎在抵抗药效，但失败了。
“有……一个代号。”他断断续续地说，“‘灰衣主教’。温特沃斯每次有大动作，都会先请示他。我没见过……只知道他很强大，能影响内阁决定。”
“怎么联系？”
“不知道，单向联系。温特沃斯有专门的加密电话线路，每周三晚上九点，会接到指示。”
周三晚上九点。
就是明天。
汤姆记下。
然后，他举起魔杖，对准哈里森的太阳穴。
“一忘皆空。”
银光闪过。
哈里森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，然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，陷入深度睡眠。他会睡到明天早上，醒来后不记得今晚十一点半之后发生的任何事，只会以为自己工作太累睡着了。
至于保险柜里的文件消失？
等他发现时，那些文件已经在司法部调查员的手中了。
汤姆恢复自己的样貌，收起魔杖，转身离开书房。
走廊里安静依旧。
他下楼，经过厨房时，那个保镖还在。
“爵士睡了。”汤姆用莱利的声音说，“你也去休息吧，我锁门。”
保镖点头，打了个哈欠，走向一楼的佣人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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