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他都记得。每一次都只有几秒。
他想要更多。
这个念头在黑暗中浮现,带着一种像饥饿般的疼痛,胸腔里某个器官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的抗议。
他想要触碰汤姆·里德尔。想要将手放在汤姆的胸口,感受他的心跳。想要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他那总是冷冷抿着的嘴角。
但他不知道汤姆是否同样想要。
汤姆说“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看到颜色的人”,说“好看”,握着他的手跳舞,在他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说“你的嘴唇好看”。
但汤姆也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,在火车站没有回头,这周没有出现,没有信,没有猫头鹰——算了,汤姆不可能用猫头鹰给他寄信,麻瓜世界里没有魔法邮政。
即使在魔法世界,汤姆也没有义务联系他。
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。
“灵魂伴侣”的定义是他从民俗学论文里翻出来的,汤姆从未确认过。汤姆只说“你是唯一一个让我看到颜色的人”。
没有说“你是我的灵魂伴侣”,没有说“我们需要在一起”,没有说任何关于“未来”的词。
也许对汤姆来说,色击只是一个需要记录归档的异常现象。就像他在实验室里接触到的那些异常实验数据——记录,分析,然后存档,不再理会。
也许汤姆已经不再理会了。
这个念头让埃德蒙的胸口一阵紧缩。他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他不习惯被动。
他的性格每时每刻都在计算、谋划、布局。他习惯于掌控局面,控制节奏,决定方向。
但在与汤姆的关系中,所有主动权都在对方手里。
汤姆选择来或不来。汤姆选择联系或不联系。
除了等待,他无法做更多。
去找汤姆?他不知道地址。写信?汤姆没留。打电话?他连对方工作的古董店在哪都不知道。
他只能等。
而等待是最不擅长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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