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之前,卢方舟的旨意说得极为明确,此战以示威为主,故不可大打,不可重创郑氏水师。
若能和平归降,这支天下顶尖的海上力量,便会完整归入大明水师,为朝廷经略四海所用。
一旦打残,损失的不仅是郑家的舰队,更是朝廷的海上根基,得不偿失。
但也不能不打。
要让郑芝龙亲眼看看,如今的大明水师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孱弱不堪、任人欺凌的水师,早已脱胎换骨,今非昔比。
要打醒他,打服他,让他彻底断绝顽抗的心思。
陈永泰与任远商议许久,定下了一套策略。
以新式炮舰为核心,摆出威压之势,先礼后兵,若郑家船队出战,便以精准炮火还击,只伤船,不杀人,点到为止,见好就收,既展现实力,又留有余地。
……
正月十八,泉州外海,碧波万顷,却暗流涌动。
明军舰队与郑家船队在此相遇,一场克制却又激烈的海战,随即爆发。
郑芝龙闻报,当即亲率主力船队出港,他坐镇于后方一艘最大的大熕船“海龙号”上,手中举着千里筒,遥遥观战,神色凝重,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明军舰队。
郑芝龙的身旁,郑鸿逵、郑彩、郑联等郑家核心将领皆环立左右,人人神色紧绷,眼底满是戒备与不安。
他们都清楚,这一战,关乎郑家的生死存亡。
郑渡站在郑芝龙身旁,神色紧张,小声提醒道:
“父亲,您看,明军的炮舰……就是那种,孩儿上次在长江遇到的,就是这种船,火力极强。”
郑芝龙眯起双眼,透过千里筒,细细打量着远处的明军舰队。
只见明军舰队缓缓展开阵型,十二艘新式炮舰一字排开,舰身修长挺拔,炮门密布,甲板上水兵往来如织,动作娴熟有序,军纪严明,不见半分混乱。
另有二十余艘福船、沙船压住两翼,结成一道弧形战线,进退有度,攻防兼备,气势逼人。
“这就是他们的炮舰?瞧着……倒与咱们的船颇为相似。”
郑芝龙沉声开口。
“是。”
郑渡连忙点头,语气肯定:
“中间三艘最大的,是大熕船级别,载炮足有四十门以上。两侧九艘是三桅炮舰,炮数也不相上下。
可他们的火炮,比咱们同级船只要多,更关键的是,射速、射程,都远胜我们!”
郑芝龙沉默着,继续观察,眼底的疑惑与戒备,又深了几分。
各位宝子,除夕安康!
今夜子时一过,旧岁归零,便是启明元年新春。
这一年,我们一起见证了大明的涅盘,见证了汉家江山的重整。
人间烟火处,年味渐浓时。
感谢大家一路相随,在文字中陪大明走过风雨,守过江山。
值此除夕之夜,借陛下一言:
愿我大明万邦来朝,愿诸位读者阖家团圆!
新的一年,《启明》将继续扬帆远航,经略四海,扬威域外!
祝大家在丙午马年:
如卢方舟般雄才大略,如郑成功般乘风破浪,身体安康,马到功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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