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燃坐在前排,看着手中的瑞士队最新情报。扎卡在阿森纳的状态很好,沙奇里在斯托克城是绝对核心,沙尔在门兴是攻防转换的枢纽。瑞士主帅佩特科维奇已经放出话来:“葡萄牙是欧洲冠军,但在巴塞尔,我们是主人。”
“压力在他们那边。”助理教练若泽小声说。
“也在我们这边。”陈燃说,“欧洲冠军不能输,这是所有人的期望。”
飞机在苏黎世机场降落,然后球队转乘大巴前往巴塞尔。这座位于瑞德法三国交界的城市,在九月的秋意中显得宁静。但圣雅各布公园球场周围,已经开始聚集穿红色球衣的瑞士球迷。
下榻酒店后,陈燃召开了最后一次战术会议。这次会议很短,只强调三点:
“第一,开场前二十分钟,瑞士一定会猛攻。他们要利用主场气势,争取早早进球。我们要顶住,不惜一切代价顶住。”
“第二,控制中场。扎卡是他们的节拍器,掐断他,瑞士的进攻就断了一半。”
“第三,耐心。这场比赛可能不会有很多进球机会,抓住一次,就一次,可能就决定比赛。”
会议结束后,陈燃让球员们自由活动——但只能在酒店内。有的在健身房加练,有的在理疗室按摩,有的在房间休息。
晚上九点,陈燃巡视房间。他在B费和格德斯的房门外停下,听到里面还在讨论战术。
“如果利希施泰纳上抢,我就走外线……”
“但如果中卫补位呢?”
“那就传给埃德尔,让他做墙……”
陈燃笑了笑,没有打扰。这种专注是好事。
第二天,比赛日。巴塞尔的天空阴沉,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。这对技术型球队不是好消息,但陈燃反而觉得有利——湿滑的场地,年轻球员的速度优势会更明显。
下午五点,最后一次战术演练在酒店会议厅进行。没有球,只有跑位模拟。陈燃用磁铁代表球员,在战术板上推演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场景。
“如果瑞士开场就打长传找前锋,怎么办?”
“如果扎卡后插上远射,谁补防?”
“如果我们领先,最后十分钟怎么守?”
问题一个个提出,解决方案一个个确定。当演练结束时,距离出发去球场还有两小时。
陈燃回到自己房间。妮可和查理兹在等他,她们今晚会去现场看球。
“紧张吗?”查理兹问。
“有点。”陈燃诚实地说,“第一场比赛,总是特别重要。”
“你会赢的。”妮可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因为你是最好的。”
傍晚七点,球队大巴驶向圣雅各布公园球场。街道两旁已经挤满了球迷,瑞士国旗的红底白十字在暮色中格外醒目。偶尔能看到葡萄牙国旗的深红色,但淹没在红色的海洋中。
更衣室里,气氛凝重。佩佩在带领大家做最后的拉伸,C罗虽然不上场,但穿着西装坐在角落里,眼神锐利。年轻球员们默默整理装备,检查鞋钉。
陈燃关上门,更衣室安静下来。
“我说过很多战术,现在不想重复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只想说一件事——十二年前,2004年欧洲杯决赛,葡萄牙输给希腊。那时很多人说,我们永远赢不了大赛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今年夏天,我们证明了他们错了。现在,我们要证明另一点——欧洲冠军不是昙花一现,我们会一直赢下去,直到世界杯。”
他看着每一张脸:“这场比赛,不是为了三分,是为了证明我们是真正的强者。现在,上去,让瑞士人,让全世界看到——葡萄牙足球的新时代,开始了。”
球员们围成一圈。佩佩作为场上队长站在中央。
“为了葡萄牙!”他低吼。
“葡萄牙!”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。
球员通道里,瑞士队已经列队等候。扎卡看到佩佩,点了点头——两人在英超交过手。沙奇里在活动脚踝,这位小个子前锋的眼神里有种猎人的专注。
当两队并肩走进球场时,声浪如海啸般涌来。三万八千名观众,绝大部分穿着瑞士红色,只有角落里有一小片葡萄牙深红。
奏国歌时,陈燃站在教练席前。他看向场上的球员——佩佩仰头高歌,丰特闭着眼,B席的手在颤抖但表情坚定,桑谢斯睁大眼睛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记忆。
这是新征程的第一战。赢了,道路平坦;输了,荆棘丛生。
“哔——!”
主裁判的哨声划破巴塞尔的夜空。
瑞士开球后立刻展现出主场气势。第一分钟,扎卡中场长传,沙奇里头球摆渡,塞费罗维奇凌空抽射——球擦着立柱飞出!
开场就下马威!
葡萄牙稳住阵脚,开始控球。第五分钟,第一次有威胁进攻:穆蒂尼奥直塞,B席反越位成功,但他的射门被瑞士门将佐默扑出!
比赛在高速对抗中进行。瑞士的逼抢很凶猛,葡萄牙的传控受到限制。第十五分钟,场上出现争议:沙奇里在禁区内与塞德里克接触后倒地!瑞士球员举手要点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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