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顾熙柔再次出现在林凡的视野内，这肤若凝脂的小女生依旧满脸忌惮，指尖紧张地绞着衣角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他。
苏院长已经说明了大致缘由，可她打心底里抵触，实在不愿做这种抛头露面的事。
“林大人...... 我一定要这样吗......” 对于未出阁的姑娘来说，被无数陌生人点评容貌言行，是要知晓羞耻的。
她虽在文坛的女性自由议题上多有见解，可那些言论本质是母亲这位一品大学士找人代笔。
自己终究没能摆脱原生家庭的女性束缚，脸颊红得快要发紫，耳根都透着热意。
“切，小屁孩。” 林凡双手抱胸，挑眉盯着她，就像前世见到了还未成年的愣头青，那股不敢作不敢闹的怂劲看着就让人来气。
“你在文坛做的孽，不亲自出去看看，又怎会知道做得对不对？”
“放心吧，摄影师团队我请的都是鬼。”
“啊？” 顾熙柔吓得往后缩了半步，花容失色，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慌什么？人家是苗疆注册的正经鬼王，顶多偶尔会觉察到空中飘着留影石；毕竟白天鬼王现身，有可能兜不住手持的物品。”
“你如果不走一遭，怎么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孽啊？” 他说完，随即掏出储物戒内属于她的着作，扔到她面前的桌上：“三天时间，把别人给你代笔的、你自己写的，统统给我读一遍！给你做采访的是我兄弟张子龙，他拜读过你的所有着作，你最好想清楚再回应。”
“可..... 你们不就是想逼我去反抗我的母亲吗......” 她委屈地哭诉着，眼眶泛红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：“这样我怎么可能还帮妈妈说话？你们会迫害我的！”
哎呦...... 这丫头不傻啊？她话糙理不糙！
题目都叫《小熙柔的女扮男装日常》了，肯定是反女拳的啊？
你敢在里面鼓吹女性特权，那不是倒反天罡？当场就给你裤子扒了打屁股。
“唉！怎么这么说？让你多读自己写的垃圾，就是让你深刻体会书本与现实的差距。”
“如果你走了一遭，真的能依旧坚持自己的道，那我就该怎么发，就怎么发！”
“真...... 真的吗？” 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，满是难以置信的希冀。
当然是假的了！到时候剪辑权在我手里，阴阳剪辑一下发出去，你能说啥？林凡心里冷笑，嘴上却道：“此乃正义之言！”
“谢谢林大人，我...... 我很怕您，但我会尽量表现好的。”
“嗯！重要的是做自己，你要有真正的感受，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教什么就学什么。如果你自己都体会不明白，又去教导别人，别人也只会一知半解，到最后事情就彻底偏了。”
“顾女士，倘若你这次做得好，或许我们今后还会有合作。但你记住，为师者要对言行负责！我对你的安排根本算不上惩罚，倘若你连这个机会都握不住，恐怕......” 他眸子往苏尘缘那边一飘，嘴角翘起一抹坏笑。
哎呦祖宗哎！老苏心中大惊，忙上前打圆场：“顾老师，是时候长大，去瞧瞧外面的世界了。” 他这话说得活像个苦口婆心的老父亲，然而顾熙柔不知道的是，他真就是她的亲生父亲。
“熙柔明白，请院长放心。” 她赶忙躬身行礼，而后匆匆告辞。
接下来的时间，为了哄开心林悦清这位女仙出人摄影，林凡又拉着她去了几趟乐厅，还专挑有俊俏公子的场子。
好吃好喝伺候着，又送了不少珍稀玩意儿，这才派出几位长老，提前教他们适应从未接触过的留影石该如何操作。
至于林凡本人，在和冷如烟见了一面后，就迎来了魔鬼式苦练 —— 一个月的时间，他必须弥补战力上的不足，尤其要强化远程攻击。
想要成为弓箭高手，需彻底改发改发力习惯：早期实战中，他一直依靠手臂发力开弓，但真正的高手都是用背脊开弓。
射姿上，高手和新手也截然不同：前者大多力求双腿与双肩的平衡，摆出最标准的射击姿势；可实际上，弓箭高手想要拿弓就射、开弓即中，需要的是强大的核心力量和身体协调性。
这东西没有捷径，只能靠不断用箭矢消耗、反复练习打磨，而且他那超绝的 “缓速” 能力也帮不上太多忙。
好在小牛、北子哥、蛋饼、阿兰、老三这些人都能当他的老师。
因此，皇室演武场中，没有御用导师教导林凡，一直是他的一众护院不惜余力地纠正他的不足，也让他的弓箭实战经验迅猛地朝着三流水准进发。
这边的苦练按下不表，只需知道他每天要放箭一千支，涵盖高低磅数弓箭，还要进行血腥的实战对练，几乎每天都有学子误以为学院内有人当众杀人，而他也几乎没有一天能站着走出天玄书院就是了。
视线聚焦回张子龙这边：他现在主要负责担任导演，顾熙柔的影片也在 12 月 4 日正式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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