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当然要报。”姜凡冷笑,“不仅要报仇,更要立威。白兄,点齐暗卫好手,今夜子时,目标福运货栈。不要活口,尤其是三堡主,格杀勿论!”
”是!”
”同时让御史台准备好弹劾赵铭、孙永群的奏章。明日尸横遍野时,就是奏章上达天听之日!我倒要看看,谁还敢保这把脏刀!”
秦府后院,秦凤翎摩挲着一枚磨损的龙骧军徽记。
黑影无声跪报,“将军,查清了。陈家堡三堡主藏在福运货栈。”
”消息可靠?”
”可靠。姜司主那边已有动作。”
秦凤翎收起徽记,“把消息匿名送给白承南。有些债,该还了。”
黑影消失后,她望向佛伯勒方向,“姜凡,但愿你不要引火烧身。”
佛伯勒内,姜凡看着白承南递来的匿名纸条,眼神冰冷。
”都安排好了?”
”均已就位。”
姜凡取下一把横刀,指尖拂过刀身,“当年他们用阴谋害我龙骧军弟兄,今日就用这把之刀讨还血债!让皇都看清楚,与我姜凡为敌,与陛下为敌,是什么下场!”
他目光扫过屋内几名眼神坚定的龙骧军旧部,“今夜之后,皇都再无陈家堡。”
子时正,万籁俱寂。
福运货栈方向传来兵刃交击与惨嚎,很快归于沉寂。
次日清晨,消息震动皇都,福运货栈遭血洗,陈家堡四十七人无一活口,墙上留着血写的”债”字。
弹劾赵铭、孙永群的奏章同时递到女帝案前。
朝野震动。
崔崇相府传来玉器碎裂之声。
佛伯勒中,姜凡擦拭着刀上血迹,在册子”陈家堡”三字上,用朱笔重重划下一道横线。
窗外,天色将明。
佛伯勒府中,晨光初透。
姜凡将染血的横刀置于案上,白承南无声走近,低声道,“姜兄,崔崇府上今早闭门谢客,但暗线回报,后门有数顶小轿悄悄进出。”
“让他们忙去。”姜凡语气平淡,“陛下既然准了我们的奏章,就是默许了这场清洗。现在该担心的,是他们。”
他走到案前,翻开那本泛黄的册子。朱笔划过的“陈家堡”三字格外刺目,其下还有数行小字记录着这些年的血债。
“白兄,你可知当年龙骧军溃败时,陈家堡做了什么。”
白承南沉默片刻,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他们截杀溃兵,将受伤的将士活活折磨至死。”姜凡指尖轻抚过册子上一个名字,“徐达开,我的斥候队长,被他们用马蹄踏碎四肢,整整哀嚎了一日才断气。”
窗外传来几声鸟鸣,衬得室内愈发寂静。
“所以昨夜,我特意嘱咐弟兄们,给那位三堡主留个全尸。”姜凡合上册子,“算是仁至义尽。”
这时,一名侍卫快步进来,“主公,老刘醒了。”
厢房内,老刘趴在榻上,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。见到姜凡,他挣扎着想行礼,被轻轻按住。
“主公……”老刘声音嘶哑,“他们逼问靖安司的部署……我一个字没说……”
姜凡握住他的手,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孙永群……”老刘眼中迸出恨意,“他亲自来的……说当年没弄死主公……这次定要……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姜凡打断他,声音温和却带着寒意,“这些债,我会一笔笔讨回来。”
走出厢房,白承南低声道,“孙永群这是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他怕了。”姜凡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,“当年构陷龙骧军,他也有份。现在看我重掌权柄,自然寝食难安。”
“要不要先动手。”
“不急。”姜凡淡淡道,“陛下正要整顿吏治,我们得给御史台留足时间。”
午后,果然有消息传来,都察院两位御史联名上奏,弹劾孙永群勾结江湖势力、贪赃枉法。虽然证据尚不充分,但已足够让这位兵部给事中焦头烂额。
“看来御史台那些铁脖子,比我们想的还要积极。”白承南将密报放在案上。
姜凡扫了一眼,“利通钱庄的账册,送过去了吗。”
“今早匿名送达。不过……”白承南顿了顿,“崔崇那边恐怕会保他。”
“保得住一时,保不住一世。”姜凡指尖轻叩册子上“孙永群”三个字,“等陛下看清这些蛀虫的真面目,就是他们的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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