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细微的动作,彻底点燃了燕北归心中压抑的怒火与妒火!
“周!墨!”
他目眦欲裂,死死盯着林七雨,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,震得牢栏嗡嗡作响,
“你到底对嫣然做了什么?!有本事冲我来!放开她!”
林七雨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。
他伸手,揽住了夏侯嫣然的肩膀。
将她轻轻带入怀中。
夏侯嫣然没有丝毫抗拒,反而温顺地依偎过去。
甚至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仿佛那是世上最安全的港湾。
“如你所见,燕道友。”
林七雨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燕北归耳中,
“嫣然自愿与我在一起,我们很好。
倒是你,身为败军之将,不思己过、
却在此狂吠,质疑他人私情、
岂不可笑?”
“你——!”
燕北归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拳砸在牢栏上!
精铁所铸、刻有禁制的栏杆剧震,却纹丝不动。
他体内的灵力因情绪剧烈波动而紊乱,好大喜功蛊的鎏金烙印在心口灼热发烫、
疯狂攫取着他因极端愤怒、嫉妒、无力而产生的负面情绪、
并以此为引,加速抽离他残存的天道气运!
他感到一阵阵虚弱感袭来,视线甚至有些模糊。
而就在这时,林七雨做了一个让燕北归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。
他低下头,在夏侯嫣然光洁的额头上。
轻轻印下一吻。
夏侯嫣然睫毛微颤,没有躲闪。
反而仰起脸,主动将唇凑了上去。
林七雨从善如流,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。
在阴冷昏暗的监牢中,在铁栏内外,无声地上演。
夏侯嫣然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着、
双手甚至环上了林七雨的脖颈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嫣然……不要……”
燕北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如同被割断了喉管的野兽。
他疯狂地摇晃着牢栏,嘶吼着,双目赤红,泪水混杂着额角撞出的鲜血流淌而下。
“放开她!畜生!我杀了你!我一定要杀了你!!!”
他的嘶吼在石壁间回荡,凄厉而绝望。
但铁栏坚固,禁制森严,他如同困在笼中的猛虎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、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。
在仇敌怀中婉转承欢。
更让他崩溃的是,夏侯嫣然在整个过程中。
甚至没有向他投来一瞥。
她的全部心神,似乎都系在了林七雨身上。
心,碎了。
道心,也随之出现裂痕。
好大喜功蛊的掠夺,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!
燕北归身上残存的七寸天道气运,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残云,剧烈震荡、剥离!
紫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溢散。
却被那鎏金色的蛊虫烙印贪婪地吞噬、转化。
然后通过冥冥中无形的因果线,源源不断地输送向林七雨。
林七雨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主动奉迎。
而燕北归,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。
九寸天道气运,至此,被吞噬得一干二净。
一代天骄,北境归来的雄狮,尚未真正绽放光芒。
便已气运尽失,道心濒毁。
沦为囚笼中形容枯槁的废人。
林七雨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,轻轻拍了拍夏侯嫣然的后背。
夏侯嫣然脸色微红,眼神迷离地靠在他肩上。
仿佛还未从情动中回神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林七雨淡淡道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夏侯嫣然乖巧点头,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燕北归一眼。
如同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两人相携离去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牢门重新关闭,落锁声沉重。
阴暗的石牢中,只剩下燕北归一人。
他蜷缩在角落,一动不动,如同死去。
风吼隘失守后的第五日,关内气氛越发压抑。
魔道虽未立刻大举从新打开的缺口涌入,但持续的骚扰与小规模渗透。
让西南区域的守军疲于奔命,物资消耗也急剧增加。
更棘手的是,原本供应西南片区的一处主要水源“碧波潭”。
因靠近战区而变得不安全,取水队屡遭袭击,伤亡日增。
饮水,开始成为问题。
就在此时,“周墨”主动向负责后勤的南宫文若请缨。
“南宫先生,晚辈早年流落西山郡时,曾随一老矿工学得些粗浅的探脉寻水之法。
观关内西南地势,虽显干燥,但地下应有暗流。
不若组织人手,择地掘井,或可解燃眉之急。”
林七雨态度诚恳,言辞谦卑。
南宫文若正为水源焦头烂额,闻言虽对一介散修懂堪舆之术略有怀疑。
但死马当活马医,还是拨给了他一批老弱辅兵和少量工具。
指定了西南营区边缘一处偏僻空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喜欢欲!蛊?仙!请大家收藏:(m.x33yq.org)欲!蛊?仙!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