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护甲,兆亿血量,无敌金光……在此时此刻,统统毫无意义。
就连那无所不能的外挂系统,也彻底沉寂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柏原知道——他即将开启一段真正意义上的“从零开始”。没有系统,没有技能,没有属性面板,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。这是一场剥离一切神性、回归纯粹凡胎的人生之旅。
可就在这具脆弱不堪的婴儿躯壳里,他却咧开嘴,露出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新生儿脸上的笑容。
这很好,我喜欢!
紧接着,他又在心里默默祈祷:
只求这个世界……千万别有基佬!求求了!
胡思乱想告一段落,柏原开始打量这个“家”。
说是家,其实更像一间被清空的杂物间。
除了他此刻躺着的破床、小芳分娩时用的长桌,以及一张摇摇欲坠的凳子,再无他物。
那凳子三条腿歪斜,第四条勉强用麻绳捆着;桌子表面布满裂纹,显然是临时用木板钉补过,稍一碰就吱呀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回想激活诸天游戏之前,即便没有外挂,他也是个富家公子哥——住大平层,兜里揣着刷不完的晶卡,爹妈虽常年在外执行高危任务,但有姨妈姨父两位顶尖强者罩着,日子过得滋润得很。
如今?
天壤之别,判若云泥。
他还来不及细想,一阵强烈的困倦便席卷而来......
大概是这具幼小的身体,根本承受不住他那200级天帝的灵魂重量。
不知不觉间,他沉沉睡去。
再醒来时,已是深夜。
屋里没有电灯,没有蜡烛,连最简陋的煤油灯都没有。
好在月光皎洁,透过破窗洒进来,勉强照亮屋内轮廓。
年轻男子见他醒了,轻轻将他抱起,送到母牛腹下喂奶。
可白天那一顿实在吃得太过凶猛,此刻母牛乳房干瘪,任柏原如何用力吮吸,也只挤出两口稀薄乳汁——连塞牙缝都不够!
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
好在夜色昏暗,没被那男子瞧见。否则,又得被这“怪胎”吓得魂飞魄散。
男子见他不哭不闹,便以为吃饱了,小心翼翼将他放回床上,自己终于能吃上“晚饭”。
柏原借着月光望去——
桌上只有两个干瘪的野果,和一块灰褐色、皱巴巴的东西。
他眯眼细看,心头一震:那是树皮!
父承子业?你也要啃树皮?
可看那男子吃得艰难,眉头紧锁,几乎要噎住的样子,柏原便明白:不是他想吃,是实在没别的可吃。
可怜的孩子。
男子一边嚼着树皮,一边无声流泪。晶莹的泪珠顺着瘦削的脸颊滑落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宛如珍珠。
柏原忍不住叹了口气——一声不该由婴儿发出的、沉重而悠长的叹息。
好一个痴情男子……
触景生情,他忽然想起了盘博......那个在混沌海中倔强前行的巫族少年,是否也正经历着类似的孤苦?
男子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树皮,没忘抱来一大捆新鲜野草,堆在奶牛面前——这孩子的命,全系在这头牛能否多产几滴奶上了。
随后,他在门外坐了许久,才爬上床。将柏原轻轻放在里侧,自己睡在外边——像是本能地想用身体为他挡风。
柏原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香。
这味道……他只在盘博身上闻到过。
一种未经数值污染的、属于“活人”的气息。
闻着这令人安心的味道,他也很快沉入梦乡。
半夜几次醒来,饿得胃里火烧火燎。
但他硬是咬牙忍住,没哭没闹——他实在不忍打扰身边这个早已被生活压垮的少年,他连做梦都带着疲惫和忧伤。
翌日天未亮,男孩便起身出门。割草喂牛,院中磨刀。刀刃在石上刮出刺耳声响,却透着一股决绝。
待发现柏原醒来,他笨拙地喂奶、换下沾满秽物的破布襁褓,动作生涩却温柔。
随后提起砍柴刀,沉默地走向门外。
柏原能清晰感知到他内心的挣扎——恐惧、犹豫、自责……可当他低头看看自己皮包骨的身躯,又回头望了眼床上的婴儿,最终还是咬牙迈出了门。
这是柏原来到此世后,第一次目送“父亲”离开。
而他仍被困在这方寸之地,对外界一无所知。
但奇妙的是——尽管属性面板消失、外挂沉寂、连话都说不出,他的感知力却并未完全剥夺。
准确地说,是被大幅削弱,却依然远超常人。以他如今这副不足一日龄的婴儿之躯,竟能清晰感知方圆二十米内的一切动静:
尘埃落地的轨迹,蚂蚁爬行的震颤,风掠过茅草的微旋,甚至远处溪流的低语……
皆如画卷般在他意识中铺展,纤毫毕现,与光同尘,随念流转。
这种感觉,非常神奇!
更令他惊喜的是,此地的天地灵气,竟与诸天万界截然不同。
在外界,作为万灵共主,他对灵气本就极为敏感。可那些灵气,虽蕴含庞大灵能,却总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僵滞感——像被数字编码过的数据流,冰冷、规整、毫无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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