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没看他，声音很低：“我们是不是早就认识？”
林深没回答。
他不能回答。
有些真相现在说出来，只会让人更乱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那个梦不是幻觉。
太极图不是巧合。
他们之间的共鸣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拿出来看了一眼。
没有新消息。
是错觉。
可掌心血纹又跳了。
这一次，是从叶知秋那边传来的波动。
她也感觉到了。
两人同时看向对方。
眼神都没闪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保洁阿姨推着车往洗漱间走。
日常的声音回来了。
林深转身往外走。
“我去趟天台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她从铃铛上解下一小段金属链，递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他接过，链子在他掌心蜷了一下，像活的一样。
“如果它再响，”她说，“你就捏碎它。”
他点头，把链子塞进口袋。
走出房间前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站在窗前，光打在侧脸，铃铛垂在身侧，一动不动。
可他知道。
它还在响。
只是别人听不见。
他关门离开。
脚步落在楼梯上，一层，两层。
掌心血纹越来越热。
走到第三层转角时，口袋里的金属链突然震动。
他停下。
抬头看向楼梯上方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知道有什么来了。
金属链在他掌心绷直，尖端指向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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