蝰蛇原本打算继续看戏。
直到学徒低声说了句，“师傅。”
蝰蛇浑身一哆嗦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左臂抬起，繁复的翠绿符文骤然亮起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符文的辉光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。
酒馆里残余的喧嚣彻底消失。
所有蠢蠢欲动的念头都在那代表着力量与阶位的符文光辉下冻结。
“……投喂者在哪？”盔甲人问。
有人颤抖着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学徒”转身，金属靴子踩过粘稠的血泊，向外走去。蝰蛇收起符文光芒，快步跟上。
走出酒馆，远离了那混合着酒气、血腥和恐惧的空气，蝰蛇才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。
“对别人认不出你的荣誉感到失望吗，师傅？”
覆面盔下传来平静的问话，正是李冰的声音，“消息还没传到这边吧。”
蝰蛇干巴巴地回应：“当然不是。我从来没指望过这些蠢货能认出我的身份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变得犹豫，“但也请原谅我的愚蠢，圣子。我不理解您这是在做什么……
“呃，请原谅，当我没问吧。”
他一开口就后悔了。
李冰并不在意。“你就当我想扮演凡人，体验生活。”
他的声音透过面甲，罕见地带着一丝轻松愉快：
“也不是没有血脉者这么做过，是吧？哈哈。”
这笑声反而让蝰蛇心里一阵发毛。
只能干笑两声作为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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