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OS:所以您就把国家武探花、战功赫赫的少将军,拉来黑社会当古惑仔了呗?老爷子,您这职业规划跨度,很有想法啊,猎头看了都流泪。
“你可知,盐帮能有今日在巴蜀说一不二的局面,多少硬仗是无尘一拳一脚、用命拼出来的?”龙啸天眼中泛起复杂的光芒,有追忆,有激赏,更有几分愧意,“五年前,漕帮联合官府压境,是他在岷江之上,独挑对方八大高手,身中十七刀,血染江红,硬是抱着漕帮帮主的腰,将其拖入江底,逼其立下永不犯境的毒誓。”
“三年前,滇南马帮运私盐过境,嚣张跋扈,是无尘单枪匹马闯入对方大营,于万人军中折断其帅旗,将马帮首领生擒回总舵,自此西南马道,我盐帮货物畅通无阻!”
“他这一身伤痕,大半是为了盐帮!他今日在帮中的地位,非我龙啸天所赐,是他洛无尘自己,用血与命,一寸寸搏来的!”
我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油纸伞的竹制伞柄。
内心OS:这人物小传……倒是比命本里干巴巴的‘战力爆表’四个字,更鲜活,更……烫手。这美强惨的设定,放在X江能直接封神。妥妥的八点档男主配置,就是命途多舛了点。不过嘛,越是锋利的刀,用起来才越顺手,烫手?捂捂就好了,本宫耐热。
“他凭一己之力,整合了蜀中近半的地下势力,所过之处,宵小俯首。那本该是翱翔九天的雄鹰,不该……被囚在西夏皇宫里。”
龙啸天最后一句,带着明显的暗示与恳求。
内心OS:嗯,有道理……等下!什么囚禁??哎不是?我说我——或者说长公主李清露,我们明明纯洁得连个手都还没正式拉过好吗!
我长呼一口气,面容平静无波地俯视着黑石滩湍急的河面。
内心OS:盐帮总部现场绑人+听风社那一整套醍醐灌顶的骚操作(背后金主还是我自己),效果拔群,现在全西南江湖都认定,我以权谋私,动用西夏国家力量,把盐帮二当家给‘非法囚(霸)禁(占)’了。这公关效果,堪称泥石流天花板。
我压下翻涌的吐槽欲,自袖中取出一个早就备好的白玉小瓶,像丢糖豆一样随手抛给龙啸天。
“龙帮主,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本宫也不跟你玩虚的。你寿辰当日,会有人对你下手——用的是是‘墨玉牵机’毒,无色无味。这瓶解药,需提前一个时辰服用,可保你无恙。但是,”我语气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记住,服下解药后,需假意中毒,倒地不起。本宫自有安排,届时,你我联手,演一出好戏。”
“你的命不只值盐帮,”我盯着他:“也值洛无尘的一身英勇。”
龙啸天接过药瓶,浑浊的老眼深深看了我一眼,带着审视与一丝了悟:“殿下是想……”
“清理门户,总需个名正言顺的场合,不是吗?”我微微一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雪色裙裾在风中划开利落的弧度,“龙帮主是明白人,好生歇息,静待佳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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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望春楼,我房间的紫檀木桌上,已被追风堂主送来一沓厚厚的、带着陈年墨香与灰尘味的听风社老档案——全是关于洛无尘与龙门镖局的。
我随手翻开,泛黄的纸页上,用简洁的文言记载着:
“龙门镖局总镖头谢尊,与边关大将洛云锋乃八拜之交。昔年洛将军于赤水河一役被敌军重围,谢尊率死士杀入重营欲救。洛将军感其义,然誓与边关共存亡,不愿独生。遂于阵前托孤,恳请谢尊护其妻突围,并感念此恩,当场为尚在妻腹中之幼子无尘,与谢尊方诞之女,缔结婚约,以续两家之好。”
内心OS:标准剧情套路之——父辈过命交情,娃娃亲绑定一生。 谢尊当年杀进重围,救他们母子一命。如今洛无尘反杀青城派围剿,救了谢尊一命。所以,他说的‘前尘了了’,是指用这条命,还了当年的救命之恩,顺便把这份强绑的婚约也给抵了?这剧情比八点档电视剧还跌宕起伏,下次可以考虑拍个《修罗的前半生》?
谜题看似解开,但我的心情压根没轻松到哪儿去,反而更沉了点。
内心OS:这么一盘算,我最近这波强取豪夺的骚操作,岂不是在他这本就伤痕累累的美强惨履历上,又狠狠撒了一把工业盐?这良心……不对,我哪来的良心?哦,是演技,一定是演技在作祟!不行,得去看看我的‘重要资产’恢复得怎么样了,顺便……再给他紧紧弦,看看能不能触发点新剧情。
夜色已深,我却毫无睡意,直接无视时辰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径直朝着洛无尘养伤的房间走去。
屋内药气弥漫,御医正小心翼翼地为他左臂的伤口换药。
见我骤然闯入,众人慌忙停下动作,躬身行礼。
“都退下。”我冷声道,目光却已经落在了床榻那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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