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拿起玄关柜上的钥匙,转身准备出门,身后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——白璃竟默默跟了上来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像只黏人的小尾巴,不言不语,却寸步不离。
江让无奈又好笑地停下脚步,从怀里取出那枚莹白的玉佩,递到白璃面前,轻声问:“你想跟我一起出门吗?外面日光盛,对你魂体不好,要不要先回玉佩里待着?”
白璃垂眸,轻瞥了一眼那枚玉佩,既没有说话,也没有任何要进入玉佩的动作,只是微微往后退了半步,摆明了不愿。
江让见状,只好把玉佩重新贴身收好,宠溺地摇了摇头。他早该料到,这小坏蛋性子执拗,既想跟着,便不会乖乖待在玉佩里。他转身从玄关柜的角落拿出一把黑色的伞,撑开后率先走出了房门。
清晨的阳光正好,金色的光线洒满楼道,带着温暖的暖意。江让撑开黑伞,伞面挡住了刺眼的日光,在身侧留出一片阴凉。他回头看向门口的白璃,轻声唤道:“阿璃,来。”
白璃迟疑了一下,缓缓迈步走了出来,却没有乖乖走到伞下,反而好奇地朝着阳光照得到的地方迈了半步。指尖刚触碰到金色的阳光,便像被烫到一般,瞬间传来一阵的刺痛,周身的黑雾都躁动了几分。
他猛地缩回脚,迅速蹦回江让的伞下,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愠怒,眉头紧紧皱起,脸颊微微鼓着,一副气鼓鼓的模样。
江让看着他这般孩子气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,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,指尖拂过柔软的黑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:“你是反骨仔吗?我说啥你就反着来,明知日光克你,偏要去碰。”
白璃被他摸着头,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他不满地撇了撇嘴,往江让身边又蹭了蹭,紧紧贴着江让的胳膊,不肯再靠近伞沿半步,生怕再被阳光烫到,周身的黑雾也下意识地收敛了些,乖乖萦绕在两人周身。
江让失笑,顺势将伞往白璃那边倾了倾,把人彻底笼罩在伞下的阴凉里,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肢,半搂着他朝着路边走去。白璃的身体依旧轻飘飘的,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江让却愈发收紧了手臂,小心翼翼地护着他,生怕他被日光灼伤。
很快拦到一辆出租车,江让拉开车门,先半搂着白璃坐了进去,自己随后跟上,将黑伞收起来靠在脚边,全程都护着白璃,不让他靠近车窗透进来的阳光。
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白璃一眼,心里暗自嘀咕。这少年长得实在太过漂亮,皮肤白得过分,毫无血色,长长的黑发遮住眉眼,一身黑衣衬得他气质清冷又诡异,周身仿佛透着一股寒气,他一上车,车里的温度都像是骤然降了好几度,让人莫名觉得有些阴凉。但司机师傅也没多问,只笑着问了句:“两位去哪里?”
“城郊的云顶别墅区,麻烦快些。”江让报了地址,便转头看向身边的白璃,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,示意他安心。白璃靠在他肩头,漆黑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没什么表情,却乖顺地没有乱动。
出租车一路疾驰,很快便抵达了城郊的云顶别墅区。这里绿树成荫,独栋别墅错落有致,每一栋都富丽堂皇,透着豪门的气派。江让付了车费,撑着黑伞半搂着白璃,朝着雇主给的地址走去。
很快便到了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前,别墅大门紧闭,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绿植。江让走上前,礼貌地敲了敲厚重的雕花木门。
没过多久,门便被打开了,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身姿挺拔,神情恭敬,眼神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焦虑。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江让身上,随即又在被江让半搂着的白璃身上扫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眼前的少年太过惹眼,皮肤白得不正常,气质清冷诡异,被江让护在伞下,全程低着头,看不清神情,却让人莫名觉得不舒服。但管家很快收敛了神色,恭敬地开口:“您好,是江先生吧?我是这里的管家,先生和夫人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。”
江让微微颔首,礼貌回应:“劳烦,打扰了。”
管家侧身让开道路,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江先生里面请。”
江让撑着黑伞,半搂着白璃缓缓走进别墅。刚踏入玄关,一股浓郁的檀香便扑面而来,混杂着淡淡的阴冷之气,与这富丽堂皇的装修格格不入。客厅里摆设奢华,却透着几分压抑,窗帘拉得严实,只留几盏昏暗的壁灯,光线晦暗。
一对中年夫妇正坐在沙发上,神色焦虑不安,眉宇间满是愁容,看到江让进来,立刻起身迎了上来。男主人衣着考究,却难掩疲惫,女主人眼眶泛红,显然是近日没少操心。
“江先生,您可算来了!”男主人快步上前,语气急切,目光也落在了白璃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却也没顾上多问,只连忙道,“实在是没办法了,家里最近闹得厉害,夜夜不得安宁,还请江先生务必帮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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