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狄波拉走进去,身后的周姐没跟上,朝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秘书侧头看了狄波拉一眼:“跟我来。”
她跟着穿过走廊,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。
秘书抬手敲了三下:“主席,狄波拉小姐到了。”
片刻后,门内传来一个声音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秘书推开门,侧身让开,低声说了一句:“进去吧。记着,主席让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。”
狄波拉深吸一口气,朝秘书点了点头,迈步走了进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办公室里光线明亮,落地窗外是港岛午后的蓝天和海面,阳光斜斜地铺进来,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锐利的光影。
刘海中靠在办公桌后面的椅背上,闭着眼,像是在养神。
听到脚步声也没睁眼,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:“过来帮我按按肩。”
狄波拉的心跳快了几拍,脚步没停。
绕过办公桌,走到他身后,伸手搭上他的肩膀。
手指触到西装面料的一瞬间能感觉到他肩线微微收紧了一下,又很快放松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用力,开始慢慢地按揉起来,手指时轻时重,带着一点生涩,像是怕用力过猛会惊动。
刘海中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,忽然睁开眼,伸手握住揉按的手腕:
“我身上有点不舒服,到里面帮我按按腰。”
狄波拉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,没有拒绝:“好的,刘生。”
跟着他走进休息室,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咔嗒”。
一个小时之后,狄波拉从休息室出来。
走路的步子有些不太自然,脸上的妆容微微花了,眼角还泛着一层没褪尽的潮红,低着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裙摆,站在办公桌前:
“刘生,我先走了。”
刘海中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,拿起桌面上的支票本,低头签了一张,撕下来递给她:
“这个拿着。你的合约,我会让人上调。好好表现,我看好你。”
狄波拉接过支票低头看了一眼,朝他微微鞠了一躬:
“谢谢刘生,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说完,转身走出去,步子尽量维持着平稳,直到门在身后合拢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走进电梯之后,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伸手揉了揉腰,——这个男人虽然年纪不小了,比她想象中要强。
这趟总算没有白来。
电梯门打开,周姐立刻迎上来,看到她面色不对,连忙扶住:
“Debo,你怎么了?”
狄波拉靠在她肩上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扶着我,快点走。”
周姐二话不说架着她快步穿过大厅,坐进车里之后,狄波拉才彻底松了劲,靠在座椅上揉了揉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周姐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问:“Double,你怎么这么虚?难道刘生他……”
狄波拉闭着眼点了点头:“我也没想到……刘生身体居然那么结实。
不行了,快送我回去休息,我得躺会儿。”
晚上八点,凤凰大厦顶层会议室的灯全部亮着。
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——五星电器总裁坐在刘海中左手边,霍老先生坐在右手第一位。
渣打银行总裁紧随其后,再往下是亚视、东海制药、安保公司、地产公司等各业务板块的负责人。
十几个人把会议桌围得满满当当。
刘海中坐在主位,身后站着一身职业装的任雪玲。
她打开文件夹,将一沓沓装订整齐的资料分发下去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霍老先生戴上老花镜,翻了两页,眉头渐渐收紧。
把资料放下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中仔,你确定要押这么大?”
刘海中靠在椅背上,神色平静:“霍叔,机会难得。大不了从头再来。”
霍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立刻表态。
旁边几位高管也陆续合上文件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刘海中,像是在等一个更明确的解释。
刘海中扫了一圈:“你们有什么意见?”
五星电器总裁先开了口:“一切听刘生的。”
其他人也陆续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,但神色里的信任是沉甸甸的。
“好,”
刘海中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面上,“那么——九月十五号正式建仓,三十倍杠杆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一瞬。三十倍杠杆意味着什么,在座的人都清楚——赢了是几十倍的利润,输了就是血本无归。
霍老先生摘下老花镜,缓缓地点了点头:“中仔,既然你有这个魄力,我这把老骨头就陪你玩一把。
我霍家能调动的资金,七十亿,全部给你。”
“赔了算我的,赚了给我一半就行。”
刘海中看着他,沉默了两秒:“霍叔放心,如果真赔了,东海制药的股份,我全转给你。”
霍老先生摆了摆手,没有接这句话,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。
会议结束后,高管们陆续起身离开,会议室里很快只剩下刘海中、任雪玲和霍老先生三人。
刘海中合上面前的文件夹,看向任雪玲:“雪玲,操盘手全部送到大屿山岛上。
没有我的命令,一步都不许离开。”
“好的,主席。”任雪玲点头,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。
霍老先生站起来,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:“中仔,那我先回去准备了。
资金到位之前,我会让财务直接联系任秘书。”
刘海中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两人握了一下手,霍老先生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。
当晚,刘海中直接坐船前往大屿山。
抵达大屿山码头时已经是夜里十点,一辆车等在岸边,载着他沿着山路盘旋而上,在半山腰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了下来。
别墅里灯火通明。
十几个操盘手坐在一楼大厅的长桌前,面前摆着几台电脑和电话,正三三两两地聊着天,看到刘海中进来,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刘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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