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一样。”冯磊低声说，“你是原来的指挥单元。”
川音扫描后报告：“个体编号M-01，出厂标记为‘守境者·初代’，权限等级S级。曾被多重加密锁覆盖，当前锁已解除。”
冯磊明白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机械兽，是这批章鱼群的原始主机。白袍使者拿到后强行刷机，换了系统。而现在，芯片激活了原厂协议，把它给唤醒了。
“你现在听谁的？”他问。
机械章鱼缓缓抬头，触手前端再次亮起蓝光，形状与他眉心印记完全一致。
它没有攻击，也没有逃跑，而是转向右侧一条封闭通道，用触手敲击墙面三次。
“它在提示什么。”影璃走过来，耳朵贴着墙。
里面传来轻微震动。
“后面有空间。”她说，“不止一间房，是一整条地下走廊。”
冯磊看向川音：“能打通吗？”
“用聚焦炮，两发足够。”川音回答，“但内部情况未知，建议先清外围。”
“不用等了。”冯磊跳下废铁堆，“它们退得这么干脆，说明里面的东西比我们更重要。我们必须抢先进去。”
风鸢落地喘气：“你就这么信这铁乌贼？”
“我不信它。”冯磊看着那只带头章鱼，“但我信这块芯片。它把我引到这里，不是为了打一架就走。”
石山扛起锤子：“那还啰嗦啥，开门呗。”
川音走上前，炮口对准那面墙。
充能声响起。
三秒后，红光炸裂。
墙体崩塌，砖石飞溅，露出一条向下倾斜的金属通道。冷风从里面吹出来，带着一股熟悉的金属臭味。
影璃第一个冲进去侦察。
十秒后，她回头招手：“安全。但里面有东西在亮。”
冯磊迈步往前。
川音紧跟其后，炮口随时待命。
风鸢和石山左右护行，脚步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闷响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圆形合金门，表面刻着和芯片上一样的纹路。正中央有个凹槽，形状正好匹配。
冯磊掏出芯片。
他刚靠近，门缝就泛起微光。
“识别通过。”川音说。
门缓缓开启。
里面没有灯，但地面铺着一层会发光的矿石，映出一个巨大圆形大厅。四周墙壁布满插槽，每一格都躺着一台休眠的机械章鱼，总数不下百台。
最中间是一座塔状装置，顶部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蓝色晶体，缓慢旋转。
“那是……”风鸢瞪大眼。
“地核晶簇的母体。”影璃轻声说，“这才是真正的能源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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