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她重新调出光幕，“但我得进深层协议，风险高，一旦被反向定位，我的神经接口可能会烧。”
“值得赌。”冯磊说，“只要再拖三分钟，风鸢他们就能到位。”
“我不担心这个。”影璃看着他，“我担心的是，你每次说‘值得赌’，最后都是我扛雷。”
“那你现在可以拒绝。”
她顿了下，手指在虚空中敲了一下。
“算了，都走到这儿了。”
代码再次滚动。这次的速度更快，界面多了红色警告框，提示“高危操作，建议终止”。
她无视提示，直接输入权限密钥。
“正在注入二级病毒——‘断翼’。”她报出进度，“目标：瘫痪推进系统。副作用是可能触发自毁协议，如果他们心慌按错了键。”
“那就祈祷他们手抖。”冯磊盯着雷达。
三秒后，高空传来一阵闷响。
一艘战列舰的引擎突然熄火，机身倾斜，靠惯性滑行一段后强行重启。另外两艘的导航灯闪烁不定，明显在挣扎控制。
“成了。”影璃松手，整个人往后一靠。
冯磊看了眼时间。从他们进仓库到现在，不到四分钟。
但他们已经把局势翻了过来。
“川音，汇报状态。”
“尾部装甲应力值仍为98%，冷却系统失效，但动力核心稳定。可维持当前形态至少二十分钟。”
“够了。”冯磊握紧方向盘，“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我们已经不在这里了。”
他转头看影璃：“还能撑住吗？”
她点点头，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。指尖落下时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但她没让任何人看见。
冯磊也没问。他知道她尽力了。
外面的风卷着沙粒刮过金属残骸，发出细碎的响。六艘战列舰悬在半空，像一群没了脑袋的巨鸟，不知道该飞还是该降。
冯磊打开对讲器，声音沉稳：
“各单位注意，猎杀窗口开启。重复，猎杀窗口开启。目标旗舰舰桥，准备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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