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试这个角度。”他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川音有点迟疑，“这偏离标准攻击轴线十七度，导弹可能穿不透。”
“试。”冯磊声音很平，但不容置疑。
川音顿了半秒，随即应道：“行嘛，听你的。”
战机缓缓调整姿态，机头一点点压低，对准那片塌陷中心。风沙扑在挡风玻璃上，像砂纸打磨。仪表盘上多个警告灯闪烁，系统反复弹出“锁定失败”提示。
冯磊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发射键上方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突然，川音喊了一声：“等等！火种母机底层协议还能用！老子强制唤醒量子定位模块！”
下一瞬，驾驶舱前方浮现出她的机械脸投影，双眼蓝光狂闪，嘴里快速念着谁也听不懂的代码。几秒钟后，她猛地睁眼：“成了！坐标锁定！”
警报声仍在响，倒计时继续走：【01:23】→【01:22】→【01:21】。
冯磊看着屏幕上终于稳定的红色方框，里面套着一个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源标记。
就是它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放回操纵杆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武器控制钮上。
巡航导弹进入预点火流程，六枚弹头依次激活，保险解除。能量炮充能条涨到满格，蓝光稳定得像冻结的湖面。
战机呈俯冲姿态，机头对准地下反应堆区域，静止悬停在圣殿废墟正上方。
风还在吹，沙还在打机身。
冯磊的呼吸很轻，但每一下都很深。他盯着锁定框，眼神没动过。
川音的投影浮在前方，机械眼眨了眨，没说话。
倒计时跳到【01:15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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