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!
宫二跟自己交过手,一定感觉出自己的灵炁与众不同。
无弃以为自己找到答案,忽然脑子一闪,不对啊,宫二跟自己交过手后,就把南枯飞燕抛下,自己带着柳璋逃跑,除非——
“那天葬礼过后,你俩是不是又见过面?”
南枯飞燕不吭声,眼神复杂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酒案边缘,像在反复回味。
“你还想着宫二?”
“……”
无弃忍不住问出心里话:“你知不知道他受过宫刑?”
南枯飞燕表情瞬间僵住,瞳孔微微收缩,似乎在回忆过去种种,过了许久,眼睛唰的一亮,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。
“难怪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,“……这般与众不同。”
“什么与众不同?”无弃脱口而出。
南枯飞燕面颊掠过一抹绯红,媚眼如丝,凑到无弃耳边,气息拂过耳垂,声音低沉而暧昧,像是拉长的糖丝:“你跟我找个没人的地方,我告诉你啊。”
婢女们似乎有所察觉,纷纷低头快步离开,生怕扰了主子好事。
南枯飞燕更加肆无忌惮,纤纤玉手像蛇一般,丝滑地钻入无弃的衣襟,指尖温热轻柔,顺着亵衣往下游走,将一团烈火从胸口延烧到腹部,再蔓延到更低的敏感之处。
无弃用力咽了口唾沫,只觉耳根滚烫,浑身燥热难耐,感觉一头猛兽即将冲破牢笼……
正在这时,一名身穿赤袍的虔义军急匆匆奔来。
“禀报郡主,客人已经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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