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已拥有了你本应该拥有的所有时间,而你剩下要做的,是专注。”
“专注……”Andrew不断地默念这两个字,随后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还有多少时间?”
“还有一会儿。”
“如果我走了,那Stretch会不会……算了,这个不算。”
Andrew说到一半又收回了嘴。
“对于我们的这个故事,会有几个结局?”
“两个。”
“好结局和坏结局?”
“不。”夜月摇了摇头,“好事,和好故事。”
“你见过多少故事?他们的结局又如何?”
“多到数不胜数,如果你指的是后室里的故事的话,大多都是Bad End,因为你也知道后室的主旋律是绝望。”
夜月看了一眼Andrew,“你在通过这些问题试探你们故事的结局,你有没有想过这没有意义,无论如何,这个故事的结局你都不会参与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”Andrew说着说着开始苦笑起来。
“现在我突然觉得你这个‘作者’挺像那么回事了,绝对的理智,冷漠到不解风情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两个人都沉默了,在这片纯黑的空间里。
“好吧,下一个问题,Stretch是一个真正的领袖吗?”
“不算,但他很接近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领袖的必备特质是永无止境的野心,强大的自信,个人魅力,擅长分配权利和创造共同目标。”夜月回答。
“他满足了几个?”
“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行吧,”Andrew继续说道,“你真的没有编排我的命运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夜月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三人做的这一切是否有意义?是否是对的?”
“对错是不同立场上的主观名词,而非客观,至于意义,看看这里,你是什么心情?”
夜月从手机上提出一个画面,那是Level11里Beta基地中一众M.E.G成员奔走的身影。
“平静?可能还有点自豪?我说不上来。”
“那就有意义。”
“我还有多少时间?”Andrew预感到了什么,他遥望着远方,虽然那里什么都没有,但是可以显得他没有那么无措。
“还有可以说刚刚好。”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Andrew突然打起精神来。
“在你眼中,M.E.G……不,后室里的人,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这个问题很特别,嗯……一群追求超越所生活的时代,成为一个无时代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那种熟悉的昏睡感再次笼罩Andrew全身。
“我们还会在见面吗?”
“不会了。”夜月摇了摇头,“需要我为你编织一个美好的谎吗?”
“不需要,自己技不如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对了,我不觉得我只是一个‘人物’,”Andrew开始下意识地向黑色人流中走去,尽管他并不想这样做。
“骂你的人,我算不算第一个?”
“是。”夜月有些无奈,只能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去你妈的故事,我去你妈的后室。”
Andrew说完,被黑色人流给吞没,而夜月则是重新坐回板凳上,目光停留在他消失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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