购物袋在巫马卷柏手里晃来晃去，珈百璃走在中间，偶尔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。
薇奈特走在最外侧，手里拎着那个装着猫玩具的小袋子。
一路上聊了些有的没的。
珈百璃抱怨今天游戏又输了两把，薇奈特叮嘱她少熬夜，巫马卷柏在旁边偶尔插两句风凉话，气氛倒是轻松。
就是几片西瓜没两口就完了，完全不尽兴。
很快到了公寓楼下。
“那我上去啦。”薇奈特在楼门口停下脚步。
“嗯。”珈百璃打了个哈欠，“早点睡。”
“这话我说才对吧，回去别看手机看到太晚。”薇奈特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。
目光落在珈百璃的衣领上。
一边折进去了，翘起一个不规则的角。
伸手替珈百璃把衣领翻好，顺手拍了一下她肩膀上的线头，“你看看你，衣服都穿不好。”
珈百璃唔了一声，难得没有回嘴。
薇奈特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旁边的巫马卷柏身上。
衬衫的领子一边也折进去了，和珈百璃如出一辙。
“你也是。”
巫马卷柏还没来得及说“不用”，薇奈特已经踮起脚尖，伸手去翻他的衣领。
她的手指擦过他的颈侧，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。
把折进去的领子轻轻翻出来，又抚平了一小条若有若无的褶皱。
像栀子花一样的气息又飘了过来。
巫马卷柏低头的时候，正好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角，还有因为踮脚而轻轻绷起的颈部线条。
视线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。
薇奈特自然也感觉到了。
飞快收回手，耳根腾地烧了起来。
“小珈还在呢，居然就想亲亲，色狼”
珈百璃闻声看过来，“啊？我在怎么了？”
薇奈特的脸更红了，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珈百璃一脸困惑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薇奈特红透的耳尖上，“哦”了一声。
这个家伙不会想对薇奈干什么吧，呵，男人！！
薇奈特咬了咬嘴唇，嗔看了巫马卷柏一眼。
“我上楼了。你们也早点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巫马卷柏点头。
这个废天使揪着巫马卷柏的衣角想赶马一样。
“回去了!驾！”
……
到了公寓，珈百璃还揪着巫马卷柏的衣角不撒手，整个人像被拖行的人形挂件。
一楼大厅的感应灯亮起来，正好照见一个女人拎着公文包。
深灰色小西装裹着匀称的身段，长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，脸上是加班的疲惫神色。
这位也是他们的邻居，就在二楼。
霜月莉莎抬眼看见他俩，嘴角便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晚上好。”
“晚上好，霜月小姐。”巫马卷柏回了一句，顺手把衣角从珈百璃手里拽出来。
珈百璃“啧”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松开。
霜月莉莎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上，“有个房东当男朋友可真好啊。”
珈百璃眨了眨眼，正要开口，“不是，你误会……”
“嗯嗯。”霜月莉莎笑眯眯地点头，脸上写满了“不用解释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珈百璃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。
“我有时候也想找个男朋友呢。”霜月莉莎靠在信箱旁边，语气里带着下班后特有的松散，“女孩子一个人住太不方便了，米袋扛不上楼，灯泡坏了没人换，水龙头漏水还得自己拿扳手拧半天……而且，住自己家的房子就不用交房租了吧。”
巫马卷柏默默看了珈百璃一眼。
珈百璃把目光移开，撇了撇嘴，假装在打量墙上贴的垃圾分类通知。
霜月莉莎还在继续，“偶尔做了好吃的，也会想身边有个人可以尝尝看……”
巫马卷柏又看了珈百璃一眼。
这只废天使每次都是空手过来，张嘴就吃，连句“好吃”都说得像施舍。
霜月莉莎说完，拎着公文包往外走，回头摆了摆手。
“那我先走啦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慢走。”巫马卷柏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夜色里。
珈百璃忽然转头，凶巴巴地盯着他，“你刚才干嘛不解释？”
“你也没解释啊。”巫马卷柏。
“我懒得说。”珈百璃理直气壮。
“巧了，”巫马卷柏，“我也是。”
……
门一推开，客厅里的灯亮得晃眼。
小鸟游十花盘腿坐在地板上，手里握着一把螺丝刀。
雪之下雪乃蹲在旁边，正把几根线缆按颜色分好，抬头看了他俩一眼：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，你们这进度比我预想的快啊。”
“是么。”雪之下头也不抬地评价道，“赶紧来干活！！”
好大的怨气。
……
深夜。
巫马卷柏将弄好的东西给雪之下雪乃。
雪乃机械接住，虽然肉身可以休息，但是精神是真的累。
休息的时候还好，但是一坐下来干活就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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