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则是看向红莲手中的食盒:“你先把酒给我,我已经忍了好多天了。”
红莲往后退了一步:“哥哥,你给我讲讲他的事,我才把酒给你喝。”
“你先给我,我才说…”
傍晚时分,陈墨回到小院。
推开门,便见惊鲵正在正房里哄孩子。她抱着小言儿,有些笨拙地轻轻摇晃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。那小家伙却有些不领情,哇哇大哭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
惊鲵额头上见了汗,脸上满是无奈和心疼。
陈墨见状,忍不住笑了,走过去:“把孩子交给我吧,孩子不是这样哄的。”
惊鲵略一迟疑,便把孩子交给了陈墨。
陈墨调整姿势,让小言儿舒服地靠在自己臂弯里。然后他轻轻摇晃,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:“你看,要这样。不能太用力,也不能太松。要让她感觉到你的心跳,那样她才有安全感。”
惊鲵在一旁看着,认真地听着。
陈墨一边哄孩子,一边给她讲带孩子的注意事项:“喂奶要定时,不能饿了才喂。尿布要勤换,不然会红屁股……”
他说得很细,惊鲵听得很认真。
这个曾经杀人如麻的罗网天字杀手,此刻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母亲,用心记着每一个细节。
小言儿在陈墨怀里渐渐安静下来,不哭了,小眼睛眯着,像是要睡着。
陈墨轻轻渡入一股柔和的真气,在她体内缓缓流转,温养着她因先天不足而略显虚弱的经脉。小言儿感受到那股暖洋洋的气息,舒服地哼了两声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惊鲵看着这一幕,忽然有些恍惚。
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,给屋内镀上一层金红色。陈墨站在窗前,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那画面,竟是那样的和谐,那样的美好。
惊鲵心中忽然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温暖,安宁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悸动。
这个男人,不但救了她们母女,还给了她安身之所,帮她照顾孩子,甚至还教她怎么带孩子。
她想起自己做杀手的那些年,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信任。可此刻,她却觉得,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,真好。
陈墨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抬头看她,笑道:“怎么了?”
惊鲵连忙移开目光,低头吃东西,掩饰自己的失态:“没什么。”
陈墨也不追问,轻轻把小言儿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夜晚,陈墨来到紫兰轩。
刚进门,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。那些平日见了他就笑的姑娘们,今日都躲躲闪闪的,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陈墨也不在意,径自走到老位子坐下。
不多时,紫女走了过来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紫裙,衬得肌肤如雪,容颜绝世。只是面色不太好看,眉宇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幽怨。
陈墨笑道:“谁这么不开眼,惹了我们的紫女姑娘?”
紫女在他对面坐下,轻哼一声,端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口,不理他。
陈墨道:“怎么了?”
紫女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陈神医这些日子救死扶伤,名声大噪,听说家里还藏了一位大美人?怎么还有空来我们紫兰轩?不怕家里的美人吃醋吗?”
陈墨一愣,随即心中了然。
这定是紫女知道了惊鲵的事。
他也不慌,只是笑了笑,道:“紫女姑娘这是吃醋了?”
紫女脸微微一红,啐道:“谁吃你的醋?我只是好奇,陈神医什么时候藏了个人在院子里。”
陈墨端起酒杯,给自己斟满,然后认真地看着紫女:“那是我前些日子出城采药时碰巧救下的一对母女。那女子被仇家追杀,刚生下孩子,无家可归。我只是见她们可怜,这才收留她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更加温柔:“你也知道,我这人最是心软。见不得妇孺受苦。”
紫女听着他的解释,面色稍霁,却还是轻哼一声:“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陈墨举起酒杯,笑道:“惹得我们家紫女生气了,我自罚三杯。”
说着,他真的一连喝了三杯。
紫女听他一口一个“我们家紫女”,脸上又是一红,嗔道:“谁是你们家的?少来骗酒喝。”
话虽这么说,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。
一旁伺候的红瑜和弄玉见状,都掩嘴偷笑。
陈墨转头看向她们,笑道:“你们的紫女姐姐,生气的模样也这般好看。真想给她画一幅画,珍藏起来。”
红瑜好奇道:“公子还会作画?”
陈墨自信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我的画技也是一绝,不比我的医术差多少。”
弄玉也来了兴趣:“不知我们有没有机会,见识到公子的画技?”
紫女也被勾起了兴趣,看着他道:“你还真会作画?”
陈墨道:“若是不信,等我准备好工具,过两天便给你做一幅画。”
紫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嘴上却道:“那可说好了,画得不好,可要罚酒的。”
陈墨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烛光摇曳,酒香氤氲,屋内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融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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