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许大茂,在全院面前啃了一嘴泥,整个四合院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安生。
往日里那些闲着没事,最爱聚在墙根底下嚼舌根的老娘们儿。
现在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,一个个缩回自家洞里,连个串门的都少了。
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呼的北风,卷着地上的干叶子打转。
没人再敢跳出来,拿何雨柱没在院里办酒席的事儿说三道四。
开玩笑。
连许大茂那种滚刀肉,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他们这些歪瓜裂枣,凑上去不是纯粹找不痛快吗?
更要命的是。
现在的何雨柱,打人都不兴用拳头。
他那张嘴,比刀子还快。
三言两语就能把你肺管子气炸,再云淡风轻地使个绊子,让你当着全院的面,里子面子一起丢。
于是,院里形成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何家门前那块空地,俨然已成禁区。
大家伙经过那都不敢停留,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上那位爷。
何雨柱对此乐见其成,清静。
新婚燕尔,厂里给他放好几天假。
他哪儿也不去,就跟秦凤在家里腻歪着。
没外人的叨扰,这小日子过得是真舒坦。
秦凤整个人像是被蜜水泡着,从里到外都透着甜。
只是。
夜深人静时,她心里有点小小的担忧。
这晚,她搂着何雨柱结实的胳膊。
小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,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柱子,你……你还是悠着点,别仗着年轻就胡来,身子要紧。”
何雨柱听见这话,一个激灵,瞬间又精神起来。
他翻个身,将秦凤整个罩在身下。
黑暗中,眼睛亮得像狼,嘿嘿直乐:“怎么?嫌你男人交的公粮不够?”
“不是……”
秦凤瞬间娇羞起来,伸手捶他一下,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:“我怕你……你身体吃不消。”
“放心!”
何雨柱得意地拍了拍胸脯,凑到秦凤耳边,热气吹得她耳朵根痒痒。
“忘了你给我的宝贝了?那本《青囊膳经》可不是白看的,里头固本培元的食疗方子多着呢!”
“回头我给自己炖锅好东西,保管生龙活虎,喂饱你这只小馋猫!”
“你……你又不正经!”
秦凤羞得不行,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。
何雨柱哈哈大笑,也跟着钻进被窝里。
两人很快又闹成一团,满屋子都是快活的气息。
…………
这几天。
两人持续过着打情骂俏,没羞没臊的神仙日子。
以前,大多是何雨水陪着秦凤逛街。
现在不一样。
秦凤是他何雨柱明媒正娶的媳妇儿,出门逛街,那必须得他自己陪着。
他蹬着二八大杠,载着秦凤,几乎把四九城逛个遍。
王府井的百货商店,东安市场的时髦玩意儿,还有琉璃厂的古董字画。
秦凤看什么出神,何雨柱二话不说,立马就掏钱。
“喜欢?喜欢就买!”
“柱子,这个太贵了……”
“贵什么贵!我媳妇儿,就得配最好的!”
他那股子不容置喙的豪横劲儿,让旁边柜台的售货员都羡慕得直咂嘴,心里念叨着这姑娘是真有福气。
于是,院里的人每天都能看见一幅扎眼的景象。
何雨柱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,车后座上坐着巧笑嫣然的秦凤,手里拎着大包小包,两人有说有笑地从院门口进来。
那自行车的车铃,被何雨柱特意换个新的,声音又脆又响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清脆的铃声,像是一串串甜蜜的音符,飘进院里每家每户的耳朵里。
也像一根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在某些人的心上。
秦淮茹正在院子里的水池边,搓洗着一家老小的脏衣服。
数九寒天,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,跟冰碴子似的,刺骨的凉。
她的一双手,在水里泡得又红又肿,像两个发面馒头,指关节上全是裂开的口子。
就在这时,那清脆又刺耳的车铃声再次响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何雨柱推着车,秦凤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里还举着一串红彤彤、亮晶晶的糖葫芦。
何雨柱正低头跟她说着什么,逗得秦凤咯咯直笑,脸颊上那幸福的红晕,比手里的糖葫芦还要鲜艳。
两人从她身边走过,目不斜视,仿佛她只是水池边的一块石头。
空气里。
飘来山楂裹着糖稀的甜香,钻进秦淮茹的鼻子里。
秦淮茹低下头。
看着面前盆里那堆灰扑扑、散发着馊味的脏衣服。
再看看自己那双饱经风霜、布满裂口的手。
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悔恨,猛地冲上心头,堵得她喉咙发紧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
不对比,不知道。
一对比,简直要人命。
同样是女人,同样姓秦,怎么她的命,就苦成这样?
屋里。
贾张氏尖酸刻薄的咒骂声又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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