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完饭,王国璋在沙发上呆坐着。
苏湘忙完后,在洗手间冲凉,“哗哗哗”水声里,只听扑通一声,然后传来了苏湘的惊呼:
“哥,快来呀,我跌倒了!”
王国璋惊起,快步跑进淋浴房,见苏湘赤身露体斜靠在淋浴房墙边,用手撑着地想站起来,奈因腿脚使不上劲,地滑墙湿,站不起来。
王国璋本想后退,但苏湘疼痛的哼叫声使他顾不上许多,冲进淋浴房内,将苏湘扶了起来:
“苏湘,能站住吗?”
“能,就是脚疼!”
“疼得钻心吗?脚能使上劲吗?”
“能忍住,但腿脚扭着痛,动不了!”
“应该不是骨折,像是韧带拉伤了!你扶着喷头水管,单腿使劲,我拿浴巾先把你擦干净。”
拿起浴巾,王国璋从女人的头发擦起,又擦到了不大但挺拔的乳房。
四十岁的女人了,胸脯小可爱还像少女般鲜红,像是从没被人开垦过,平坦的肚子没有小肚腩。
擦到大腿根部时,王国璋闭上了眼睛,高挺的耻处像极了安娜,但安娜是光洁的,苏湘的则是疏密适度,像她这个人一样,清秀中透着粉柔。
擦完了全身,王国璋将她背到了长沙发上仰面躺下。
这时,一个高挑秀丽雅致的美丽裸体展现在男人面前,男人惊呆了:
“苏湘,你怎么这么美?”
苏湘羞赧又开心地笑了,虽然痛得抽冷气,但冷峻中的笑更摄人心魄:
“才发现呢?在你面前晃悠了十几年,直到今天才发现我的美,你这是暴殄天物!不过,也不能怪你,你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裸体……哎呀……疼!”
王国璋拿来了睡衣,帮苏湘穿上,从电视机柜的药柜里拿出云南白药喷了喷,跑到冰箱里翻着冰袋,用浴巾把它裹在扭伤部位。
一切做完后,他又按着苏湘的肘关节,腕关节:
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又按向了腰椎和臀部: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再次按向膝部和踝关节:“疼不疼?”
“有一点疼。”
“没事,不是骨折,韧带拉伤,休息两天就好了!”
“哥,你整得跟骨科大夫似的,妹妹心里疼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,但与你这次扭伤无关。”
“嘶嘶嘶”的抽气声中,苏湘脸上笑开了花,她开始捉弄起男人:
“哥,这辈子,除了我从小光屁股时,爸爸给我洗澡看过我全身外,你是唯一看到我裸体的男人,而且被你从头看到了脚,这下我嫁不出去了,你要不要对妹妹负责呀?”
“唉唉唉,你恩将仇报吧?哥救你成了罪过了?好,我把你睡衣脱掉,再把你背回淋浴房去。”
说完,假装着解女人睡衣上衣的扣子。
苏湘不动声色,没有被吓唬住,等男人解开了全部扣子后,苏湘大笑了起来:
“哥,你是不是还想再看一次呀?”
说完,双手快速将上衣掀到胸侧,两个鲜红欲滴的小可爱骄傲地挺了起来。
王国璋眩晕了,知道没吓唬住女人,反而上当了:
“哥输了,哥搞不过你,你赶紧扣上行不行?”
“这还差不多,但我被你看了,就是你的人了,你要娶我!”
“我还没办离婚手续,怎么娶呢?”
“妹妹可以等!不过,你在我面前,没有任何负担和痛苦,自由自在,舒心开心!你不觉得吗?”
男人默默地庄重地点了点头。
次日上午,王国璋约来了他的私人律师,他对律师说:
“请给我起草一份《离婚协议书》,主要条款有这么几条,一是协议离婚,二是孩子归女方,三是财产分割由对方定。”
随即签署了授权委托书。
坐在一旁的苏湘拉了拉王国璋的衣袖:
“哥,你们是不是再深谈一次?或者暂时分居?相互冷静冷静一段时间后,再做决定!我知道,柳女离开你,她活不下去的!”
王国璋头仰向了半空,又望向落地窗外,看着天空云卷云舒,白云离合,他的心“咯噔”一下……
看着云朵渐渐飘散开去,他既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大家,喃喃自语道:
“对她,对我,对孩子,分手恐怕只能是最好最后的选择了。
“她爱我,我爱她,但我们的爱却不被上帝祝福,这或许就是宿命吧!”
他把头望向了律师:“你就在这起草吧,我签字,然后呈送给柳女,她若修改,你再送来重签。好吗?”
“好的,董事长,请等一下。”
……
柳氏集团公司副董事长办公室里,柳女坐在老板椅上,凝望着同一片蓝天,同一片白云,回忆着她开车驶过洪家山盘山公路拐弯处的情景:
她仿佛听到了石子迸射飞出的声音,听到了贾爱玲被击中后沉闷的叫声,听到了她倒下山坡时的滚落声。
她又仿佛看到了王国璋站在山坡旁的画面,看到了他痛苦绝望的神情,看到了眼中的不舍和仇恨的泪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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