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皇后：“皇后，记下来了吗？”
刘雨薇点点头，扬了扬手里厚厚的一叠纸：
“都记下来了。陛下放心吧。”
陈善又看向林婉清：“婉清，这几天辛苦你了。
端茶倒水的，可把你累坏了。”
林婉清笑道：“陛下说的哪里话。能伺候几位长辈，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陈善笑了笑，对四人道：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
几位回去好好休息，过几天大朝会，还有得忙呢。”
四人齐齐行礼：“臣等告退。”
陈善亲自送到殿门口，看着四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才转身回来。
刘皇后走过来，轻声道：“陛下，累了吧？要不要歇息？”
陈善摇摇头，在御案后坐下，望着那份厚厚的名单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妹子，你说，这些人，会不会满意？”
刘皇后想了想，道：“满意的，自然会满意；不满意的，总会找理由。
不过陛下这名单，妾身从头看到尾，确实是公平公正。
谁有什么功劳，该封什么爵，都清清楚楚。
就算有人不满意，也说不出什么。”
陈善点点头，轻声道：“但愿吧。”
他拿起那份名单，又看了一遍，忽然笑了。
“三百八十九人。
王爵四人，国公七人，侯爵二十八人，伯爵六十八人，子爵一百零八人，男爵一百八十六人。
加上那些因功承袭的子弟，怕不是要上千人。”
他放下名单，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，轻声道：“这些人，以后就是大明的根基了。
他们好，大明就好；他们乱，大明就乱。
朕得把他们用好，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大明出力。”
刘皇后道：“陛下一定能做好的。”
陈善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林婉清端着一盏热茶走过来，放在他面前：
“陛下，喝口茶吧。
一天一夜没合眼了，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陈善接过茶盏，抿了一口，忽然道：“婉清，你说，朕是不是想得太远了？”
林婉清一愣：“陛下何出此言？”
陈善道：“朕刚才说的那些，什么海外扩张，什么占领全世界，什么让华夏的旗帜插遍天下。
听起来，是不是像个疯子？”
林婉清沉默了一下，轻声道：“臣妾不懂这些。
但臣妾知道，陛下心里装的是天下，是百姓，是子孙后代。
陛下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，想让他们不受欺负，想让他们活得有尊严。
这有什么错呢？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臣妾听人说，燕雀安知鸿鹄之志。
那些目光短浅的人，自然不理解陛下的想法。可真正有见识的人，会明白陛下的苦心。”
陈善怔了怔，忽然笑了：“婉清，你这话，朕爱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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