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阵子听来一件事,发生在一个大城市的远郊。虽说是直辖市的辖区,但下边也有不少村镇,发展并不均衡,有富的,自然也有比较落后的。咱们今天要说的这事儿,就发生在华北地区一个叫柳林镇的地方,镇子下边有个洼子沟村,地方不算富裕。
故事里的老太太,是讲述者的一位远房姨婆。咱们为了方便,接下来就称她为“老太太”。
这老太太的前半生咱就不细表了,直接说到她九十二岁那年。有一天晚上,毫无预兆,家里人也没察觉她有什么特别的病痛,老太太就这么安详地“走了”,在当地的说法里,这叫“升天”。
老人高寿而终,按照当地的民俗,这算是“喜丧”。什么是喜丧呢?就是家里上了年纪的老人无病无痛地离去,虽然也是丧事,但氛围和白事不同。白事讲究的是肃穆哀悼,满眼素缟;而这喜丧,却带着几分“庆贺”老人长寿福气圆满的意思。灵棚里虽然也设灵堂,但装饰会用到一些红绿彩纸,请来的鼓乐班子吹奏的曲子也多有喜庆的调门儿。前来吊唁的亲朋邻里,嘴上说的多是“老太太有福”、“这是好事儿”,作揖道贺,主家即便伤心,也得忍着,讲究个“悲喜不形于色”,算是华北一些地方特有的风俗。
这喜丧通常要办上七天。头两天,一切如常,亲戚们往来,气氛虽然凝重,倒也没什么异样。怪事,是从第三天晚上开始的。
按照规矩,夜里需要“守灵”,也就是守夜,一般由几个青壮年的本家或亲戚子弟在灵棚里陪着。这天晚上,轮到七八个年轻人在灵棚里守着。到了后半夜,大约凌晨三点多,人困马乏,为了提神,这几个人就围在一块儿,借着长明灯的亮光打起了扑克牌。
牌局正酣,几个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牌上。就在这时,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起初没人留意,直到声音再次响起,并且带着明显的节奏——咚、咚、咚。
声音的来源,正是灵棚中央,那口垫在两条长凳上的黑漆棺材!
几个人顿时吓得一激灵,牌也忘了出,齐刷刷地扭头看去。只见那棺材竟在微微地晃动,连带着下边的长凳也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棺材盖子处传来的“咚咚”声,越发清晰,就像是……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用脚蹬踹棺盖!
“我的娘哎!”不知谁先低呼了一声,几个人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地逃出了灵棚,站在外面空地上,腿肚子直转筋。他们这一跑,棺材里的动静却更大了,“咚咚”声变成了连续的“哐哐”声,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瘆人。
守灵的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,扯开嗓子朝主家方向大喊:“快来人啊!不好了!棺材……棺材在动!老太太……老太太好像活了!”
这一嗓子,如同冷水滴进了热油锅。左邻右舍,本家亲戚,男女老少,很快都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,聚在灵棚前。人一多,胆气似乎也壮了些。众人七嘴八舌,有人说兴许是老太太当时只是一口气没上来,假死过去了,现在缓过来了。老太太的大儿子,尽管心里怕得厉害,但在众人的催促下,还是哆哆嗦嗦地挪到棺材边上,颤着声朝里面喊:“妈……妈?是您吗?您要是还有气,您敲敲棺材,给个响动……”
他反复问了好几遍。棺材里的蹬踹声居然真的停了一下,随后传来几声轻微的、仿佛是指甲划过的“刺啦”声,像是在回应,但很快又没了动静。
这下所有人都犯了难。开棺查验,在民间是大忌,尤其对已经入殓的死者,极为不敬。但万一老太太真没死透,这不是活活把人闷死在里头了吗?经过一番紧急商议,在场几位辈分高的老人拍了板:开棺!救人要紧!
几个胆大的后生,在众人提心吊胆的注视下,用工具撬开了已经钉上的棺材盖。盖子移开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这一看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惊呆了。
老太太确实躺在棺材里,但姿势和入殓时完全不同。入殓时,她是平躺仰卧,双手交叠在胸前,面容安详。可现在,她的身体竟然是向右侧卧着,蜷缩了起来!
这还不是最吓人的。老太太去世时,已是满头银丝,稀疏的短发贴在头皮上。可此刻,棺材里的老太太,竟然长出了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!那头发油亮亮的,在长明灯的摇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长度几乎披到了肩膀!
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?” “头发咋变黑了?!” “见鬼了真是!”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,惊疑之声四起。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,让所有人都不敢上前,更别说去触碰尸体了。
这时,人群中走出一个老头,是主家的一位远房舅公。这位舅公年轻时在村里干过“大了”的活儿——就是专门操办红白喜事的知客,见识过不少稀奇事。他虽然年纪大了早就不干了,但眼下这场面,还得他出面。
舅公脸色凝重,让人找来两根结实的木棍。他带着两个同样胆大的侄子,凑到棺材边。“都闪开点。”他低声道,“这‘喜材’(棺材)里的动静不对,尸体不能直接用手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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