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泛起鱼肚白,天际残留着几颗疏星,带着夜露的寒气,两匹快马踏着晨雾,终于在百家庄巍峨的庄门外停下。
马上二人,正是欧阳山庄庄主欧阳雄与总教头杨渡劫。
一夜疾驰,他们眉宇间带着风尘,却难掩一股迫人的锐气。
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几个守门下人睡眼惺忪地探出头,见是生人,立刻警觉起来,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握剑上前,横眉立目喝道:“什么人?大清早的来我百家庄作甚?”
杨渡劫翻身下马,身形挺拔如松,他上前一步,声如洪钟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:“去!叫你们庄主百诺干滚出来!今日我杨渡劫,是来向他讨一笔血债公道的!”
那几个下人见他气势汹汹,言语无状,顿时也来了火气,其中一个头目模样的喝道:“大胆狂徒!敢在百家庄撒野。可敢报上名来?”
“哼,怕你们不知!”杨渡劫冷哼一声,傲然道:“我乃欧阳山庄总教头杨渡劫!旁边这位,便是我们庄主,欧阳雄!”
“欧阳山庄?!”“杨渡劫?!“欧阳雄庄主?!”
几个下人一听这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号,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吓得脸色发白,哪里还敢阻拦,连忙点头哈腰,其中两个更是屁滚尿流般匆忙跑进庄内禀报去了,连声道:“快去赢报庄主!欧阳山庄,欧阳庄主和杨总教主到了!”
片刻功夫,庄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杂乱的人声,百家庄庄主百诺干带着一群庄丁打手,急冲冲地从里面迎了出来。
他老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杨渡劫,以及高坐马背、神情冷峻的欧阳雄,心头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如同被巨石压住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自然记得,上次在那密室之中,他与杨渡劫大打出手,最终是他凭借一些手段重伤了对方,此刻狭路相逢,对方气势汹汹而来,显然是来者不善,他心中岂能不慌,不尴尬?
杨渡劫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百诺干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双目顿时赤红,身上杀气暴涨,便要立刻冲上去动手,他怒喝道:“百诺干!你这卑鄙小人!上次我状态不佳,被你侥幸赢了半招,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手段!有本事,再与我打上一场!”
百诺干见状,连忙抢上几步,连连摆手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,对着杨渡劫拱手道:“杨大侠,杨大侠息怒!上次…上次那都是误会,一场天大的误会!有话,咱们有话好好说,千万别动怒伤了和气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迅速转头看向马背上的欧阳雄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深深一揖,恭敬无比地说道:“哎呀!原来是欧阳庄主大驾光临,百某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!还请欧阳庄主恕罪,恕罪!”
欧阳雄依旧端坐于骏马之上,并未下马,他微微颔首,目光如炬,带着审视的意味打量着百诺干,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威压:“百诺干。”
“小人在。”百诺干连忙应道,姿态放得更低。
“听说,你最近在这一带,坏事做了不少啊?”欧阳雄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百诺干心上。
百诺干闻言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,连忙辩解道:“没有!绝对没有的事!欧阳庄主明鉴啊!莫要信了外面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,冤枉了百某啊!”
欧阳雄眼神一厉,锐利如刀,紧紧瞪着他,语气骤然转冷:“捕风捉影?哼!本庄主倒是听我这杨总教头说,你百诺干纵容手下,甚至亲自授意,扮作采花大盗,在附近州县干下了不少伤天害理的龌龊勾当,可有此事?!”
百诺干闻言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连连摆动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没…没有!欧阳庄主,您千万不要听杨总教头一面之词,他·…他一定是看错了,误会了!
“误会?”杨渡劫双目圆睁,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骨节“咯咯”作响,他怒吼道:“什么?你说我看错了?还是说,我杨渡劫故意编造谎言,欺骗我家庄主不成?!”
他胸中怒火熊熊燃烧,若非强压着,早已冲上去将这伪君子撕碎。
欧阳雄端坐马背,面色阴沉如水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百诺干,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哦?是吗?可本庄主还听说,你抓那些无辜女子,并非寻常采花,而是为了修炼一种阴邪的‘夜光神功’?。杨总教头无意中撞破了你的秘密,你便痛下杀手,重伤于他、意图灭口,可有此事?”
“这……”百诺干被欧阳雄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,脸上的惊慌失措再也掩饰不住。他知道,事已至此,再狡辩也无济于事,这些事情,显然对方已经了如指掌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…”百诺干突然停止了慌乱,仰头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不屑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喜欢孤独使者请大家收藏:(m.x33yq.org)孤独使者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