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……雷前辈……”独眼大师声音发颤。
“够了。”雷霸看着他,“你一个五十岁的老家伙,跟二十出头的小辈打成这样,不嫌丢人?”
独眼大师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。
“滚。”雷霸摆摆手,“趁我还没想杀你。”
独眼大师咬着牙,独眼里全是不甘。但他知道,雷霸真要杀他,他活不过三招。剑魔雷霸,三十年前就名震江湖,现在是武帝中期——杀武尊后期,跟杀鸡差不多。
“周克明的仇……”他盯着还在地上挣扎的周克明。
“仇以后再说。”雷霸打断他,“今天你杀不了他。”
独眼大师沉默了很久,最后狠狠瞪了上官孤云和周克明一眼,转身几个起落,消失在峡谷深处。
他带来的那些杭门弟子,早就跑没影了。
峡谷里安静下来。
上官孤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左肩的冰开始化了,但整条胳膊还是没知觉。
玲儿哭着扑到周克明身边,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血。周克明胸前那层冰慢慢化开,露出紫黑色的掌印——寒冰掌的寒气已经侵进肺腑了。
“快……快找药……”玲儿哭喊着。
阳洁从马车里拿出伤药,殷露露也过来帮忙。慕容泽春把周克明扶起来,运内力帮他驱寒。
雷霸走过来,看了周克明一眼,摇摇头:“寒毒入体,普通药没用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赤红色的药丸,塞进周克明嘴里:“这是火阳丹,能压制寒毒三个月。三个月内找到解药,不然寒气攻心,神仙难救。”
“解药在哪儿?”玲儿急问。
“独眼大师练寒冰掌,肯定有解药。”雷霸说,“要么杀了他抢,要么让他心甘情愿给——不过我看第一种容易点。”
周克明吞下药丸,脸上恢复一点血色。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没成功。
“谢……谢前辈……”
“谢什么。”雷霸摆摆手,“我就是看不顺眼那独眼龙。”
他又走到上官孤云身边,看了看左肩:“骨头冻裂了,筋脉也伤了。得养半个月。”
“半个月……”上官孤云皱眉,“来得及去南海吗?”
“坐马车,慢点走,来得及。”雷霸说,“五月十五才到日子,现在才四月中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小子,你今天这场打得不错。武尊初期硬撼后期,还伤了对方——传出去够你吹三年了。”
上官孤云苦笑:“要不是前辈出手,我就死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扛住了前面。”雷霸拍拍他肩膀,“风无名要是还活着,肯定为你骄傲。”
提到养父,上官孤云眼神一暗。
风无名半年前去世,死前把傲世神功的残卷交给他,说:“小子,这功法不全,你自己补全吧。”
这半年,他一边赶路提亲,一边琢磨怎么补全傲世神功。到现在也只补了两成。
路还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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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出峡谷三十里,一个小村庄
找了个农户家借住。
周克明躺在床上,胸前敷着药,但还是冷得直哆嗦。火阳丹压制了寒毒,但没根除,得像揣着块冰在胸口。
玲儿守在床边,眼睛都哭肿了。
上官孤云左肩裹着厚厚的绷带,坐在院子里调息。殷露露走过来,递给他一碗热汤。
“喝了,补气血的。”
上官孤云接过来,慢慢喝。汤里有股药味,但很暖,喝下去浑身都舒服点。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他说,“要不是你那一剑,玲儿就危险了。”
殷露露在他旁边坐下:“谢什么,我也没帮上大忙。”
她顿了顿:“独眼大师比想象中强。武尊后期……确实难对付。”
“周大哥的仇,还得报。”上官孤云看着屋里,“三个月内,必须拿到解药。”
“你想去杭州城找独眼大师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上官孤云摇头,“先提亲。提完亲,回头收拾他。”
正说着,慕容泽春从外头回来了,手里拎着两只山鸡。
“嘿,今晚加餐!”他笑嘻嘻的,“这村里猎户打的,我买了。”
阳洁接过山鸡去收拾,阳重明屁颠屁颠跟着帮忙。这小子今天没出手,憋了一肚子劲,这会儿砍柴烧火特别卖力。
晚饭很简单,一锅山鸡汤,几个馍馍,还有点咸菜。但赶了一天路,打了两场架,大家都饿坏了,吃得特别香。
饭后,雷霸和风清绝在院子里下棋。两个老前辈,一个执黑一个执白,下得慢悠悠的,但棋盘上杀气腾腾。
“老风,你让让我行不行?”雷霸嚷嚷,“连输三盘了!”
“让你?你还好意思说?”风清绝哼了一声,“当年在珠峰,你跟郭天客下棋,输了就掀棋盘——那才叫不要脸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郭老怪那棋品……”
两个老头斗嘴,大家听着都笑。
夜色渐深。
上官孤云睡不着,又上了屋顶。
今晚月亮被云遮住了,星星倒是很多,一颗一颗亮晶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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