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，西域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林玄霄的声音从家族神国里传来时，林凡正站在仙皇宫最高的观星台上，手里捏着一枚刚收到的传讯玉简。玉简是太玄道清漪圣女送来的，内容很简短：“金行天柱所需‘九天玄铁’，天剑宗禁地确有储藏。然禁地有炼虚残魂镇守，强取不易。另，中州近日有异动，多个世家秘密接触天剑宗余孽，疑有图谋。”
林凡将玉简捏碎，碎片在夜风中化作光点消散。
“说。”他的意识沉入神国。
林玄霄的虚影显现，身上还带着西域的风沙气息。他手里托着一块暗金色的矿石碎片，碎片表面流淌着细密的金属光泽。
“这是‘庚金石’的伴生矿，从黑风戈壁一处上古矿坑里挖出来的。”林玄霄将碎片递过来，“根据矿脉走向推断，主矿脉应该就在戈壁深处，但那里……被‘天魔气息’污染了，我们的人进不去。”
林凡接过碎片，神识扫过。
碎片内部的结构很特殊，金属性灵力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，但表面却缠绕着一层稀薄但顽固的黑色雾气——正是域外天魔特有的“腐化之力”。
“污染程度？”
“很深。”林玄霄的表情凝重，“矿坑边缘的石头，轻轻一碰就会化成黑灰。我们试了三种净化阵法，都没用。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除非有元婴以上的金系修士，以本命金气强行冲刷，或许能打开一条通道。”
金系修士。
林凡的脑海里，瞬间闪过几个名字。
仙朝境内，金系修士不少，但元婴以上的……只有三个。一个是工部的“金长老”，元婴初期，专精炼器；一个是军方将领“金戈”，元婴中期，擅攻伐；还有一个——
“金行天柱的材料，我来想办法。”林凡说，“你们先撤回来，黑风戈壁深处既然有天魔气息，就不要贸然深入。等‘林家堡号’改造完成，用星舰的火力开路。”
“是。”林玄霄点头，“那其他几行的材料呢？”
“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。”林凡一挥手，神国中央浮现出一幅巨大的五行分布图，“木行‘建木之心’，艾雅已经答应从灵族祖地取来。水行‘海眼灵髓’，汐月那边正在开采。火行‘地脉熔核’，百花谷和南疆的几个火山群都有线索。”
他的手指点在土行区域。
“土行‘息壤之土’，太玄道有一块，清漪已经传讯回去了，三天后就能送到。现在唯一卡住的，就是金行‘九天玄铁’。”
林玄霄盯着地图，看了片刻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几个，分头去取这些材料？”
“对。”林凡点头，“但不是‘你们几个’，是所有成年子嗣。玄霄，你负责统筹。木行交给玄曦，她有木系灵根，和灵族沟通也方便。水行给玄霜，她和汐月关系好，无尽海那边熟。火行……给玄曜吧，他雷火双灵根，去南疆火山群正合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土行最安全，让玄辰去，他性子稳，适合和太玄道打交道。至于金行——”
林凡看向林玄霄。
“你亲自带队，带上金长老和金戈，再调一队影卫。先去黑风戈壁，确认矿脉的具体位置和污染程度。如果实在不行……”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我们就去天剑宗禁地，强取。”
林玄霄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白了。那……时间呢？”
“三年。”林凡说，“三年内，所有材料必须集齐。三年后，无论金行材料拿到没有，都要开始建造‘接引仙阵’。”
“如果到时候金行材料还是没……”
“那就用替代品。”林凡的声音很平静，“‘九天玄铁’虽是上选，但并非唯一。上古记载中，曾有修士以‘百万兵刃之精魄’熔炼，铸成‘伪·九天玄铁’，同样能承担金行天柱的功能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只是需要杀戮。”林凡看着他，“百万兵刃，意味着至少十万场厮杀，百万条人命。我不想到那一步。”
林玄霄沉默了。
良久，他深深一礼。
“父亲放心，三年内，我一定把真正的九天玄铁带回来。”
“不是‘一定’，”林凡纠正他，“是‘尽力’。记住，你们的命，比材料重要。如果事不可为，就撤。天塌下来，有我这个当爹的顶着。”
林玄霄的眼眶，微微红了。
“是。”
链接断开。
林凡的意识回到现实。
夜风吹过观星台，带着深秋的凉意。
他转身，走下台阶。
***
三天后，林家内宅的议事厅。
长桌两侧，坐满了人。左边是林玄霄、林玄曦、林玄霜、林玄曜、林玄辰等核心子嗣；右边是柳如烟、苏清雪、唐雨柔、冷凝、汐月、艾雅等女主。
林凡坐在主位，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任务分配图。
“都看清楚了？”他问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所有人齐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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