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尼斯进入雨季的第三周,整个剧组都笼罩在一种潮湿的焦虑中。原定在利多岛拍摄的沙滩戏份被迫取消三次,罗西导演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在每日的拍摄会议上,罗西敲着进度表,“月华创作代表作《海天一线》的戏必须在雨季的氛围里拍,现在就是最佳时机。”
《海天一线》是电影中月华艺术突破的关键作品——她将中国水墨的写意与威尼斯海景的辽阔结合,开创了独特的融合风格。剧本里描述:“大雨滂沱中,月华立于海边,任由雨水打湿画纸,墨色在雨中晕开,形成天与海模糊的边界。”
“可是导演,”制片主任担忧地说,“真在下雨天室外画画,李萱会生病的。而且器材防雨也是问题...”
“那就想办法。”罗西看向李萱,“李,你怎么想?这场戏对你很重要。”
全会议室的人都看过来。李萱正在笔记本上涂鸦——画的是雨中荷花,墨色在纸上晕染开来。听到自己的名字,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觉得可以拍。月华就是在困境中突破的,我们在现实中面对困难,更能理解她。”
“但你的身体...”艾洛伊丝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我有准备。”李萱神秘地笑了笑,“穿越前看的小说里,苏灵儿拍过类似的戏,我知道怎么防寒防病。”
散会后,李萱立刻给戴言发消息:“紧急求助!我需要速干保暖内衣的牌子,还有防水但透气的冲锋衣,最重要的是——那种贴在身上能发热的暖宝宝,要超薄不影响穿戏服的。”
十分钟后,戴言发来一份详细的购物清单,还附带了购买链接和注意事项:“暖宝宝贴在后腰、腹部、脚底。冲锋衣里面穿抓绒,戏服穿在最外面。画画的毛笔要特制防水的,墨也要调成雨打不晕的配方——这个你得找道具组。”
李萱如获至宝,拉着道具组长和服装师开始准备。道具组长是个意大利老头,听说要调“雨打不晕墨”,眼睛都瞪大了:“不可能!中国墨遇水必晕!”
“可以试试加胶。”李萱回忆着小说里的细节,“用鱼鳔胶或者桃胶调在墨里,比例要试验。还有毛笔——笔尖用特殊的合成纤维,能防水又能吸墨。”
“你怎么懂这些?”老头好奇。
“研究角色时看的资料。”李萱含糊带过——总不能说是从穿越前的小说里看的。
三天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天气预报说下午有大雨,剧组凌晨五点就出发赶往利多岛的海边。李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里面已经贴了八个暖宝宝,像个行走的发热体。
“你真的不冷?”艾洛伊丝穿着貂皮大衣还瑟瑟发抖。
“心里热。”李萱眨眨眼,其实她也有点紧张。小说里,苏灵儿拍这场戏时重感冒发烧,耽误了一周拍摄。她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上午九点,雨开始下了。不是细雨,是倾盆大雨,海天灰蒙蒙连成一片。李萱换上戏服——月白色的褙子,青色裙子,外面披了件防水的蓑衣(道具组特制的,看起来是古法蓑衣,实际是防水面料)。
画具已经摆好:特制的防雨画架,加了鱼鳔胶的墨,合成纤维毛笔,还有专门处理的宣纸——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防水涂层,能让墨色停留又不失宣纸质感。
“李萱,最后确认一遍。”罗西导演穿着雨衣过来,“这场戏没有台词,只有你画画的全过程。但我要看到情绪——孤独、挣扎、突破、狂喜。镜头会一直跟着你,从开始到完成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萱深吸一口气,走到画架前。
“Action!”
雨打在身上,瞬间湿透了戏服。虽然有防水处理,但雨水还是从领口、袖口渗进来。李萱强迫自己忽略寒冷,专注于画纸。
她拿起笔,蘸墨,手腕悬停。
月华此刻在想什么?离乡万里,语言不通,艺术不被理解...但大海就在眼前,那么辽阔,那么自由。中国画讲究“胸中有丘壑”,而她胸中,已经有了威尼斯的海。
第一笔落下。不是传统的勾勒,是泼墨般的挥洒。墨色在雨中晕开,但因为有胶,晕染得恰到好处——不是混乱,是有控制的扩散。
镜头推近。特写她握笔的手,手指冻得发红,但稳如磐石。特写她的脸,雨水顺着发丝流下,眼神专注到近乎偏执。
她画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大胆。中国山水画的皴法被她用来表现海浪的纹理,西方油画的透视被她用来构建海天的空间关系。画面上,墨色层层叠叠,干湿浓淡在雨中自然交融。
最精彩的一幕来了——一阵狂风吹来,画纸一角掀起。李萱(月华)没有去压,反而顺势让风吹动纸张,手中的笔跟着风势划过,留下几道意料之外的飞白。
那不是失误,是神来之笔。飞白处恰好成了海天之间的云雾,朦胧而富有诗意。
李萱停下来,看着画,愣住了。然后,她笑了。那是三个月来第一次在镜头前露出真心的笑容——不是大家闺秀的含蓄微笑,是艺术家看到作品诞生的纯粹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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